村医驱邪录

COOLGLAY 23天前
古墓深处。 黑暗比地面上的任何一种黑暗都要浓稠十倍。 不是看不见东西的那种黑,是黑暗本身有了重量有了质地,像一层又一层的黑色丝绒布裹在空间的每一寸表面上面,把光线的最后一丝可能性彻底吞噬干净了。 空气是死的。 没有风。 没有流动。 温度比地面低了十几度,冷到了骨头缝里面渗着寒意的程度。 但那种冷又不是纯粹的冷,混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潮湿和腥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片无底的黑暗深处腐烂了几百年,腐烂的味道渗进了空气的每一个分子里面。 墓室的最深处有一座石台。石台上面盘踞着一个东西。 它的轮廓在纯粹的黑暗中比黑暗更黑。像是黑暗中的一个洞。一个比黑更黑的、能把视线和意识都吸进去的洞。 男邪煞鬼。 它的形态跟三年前在翠兰家那个夜晚我用阴阳眼看到的已经不完全一样了。 三年前它被爷爷的黄符和龙鳞杖打伤之后就一直在古墓深处养伤恢复。 几年来它通过傀儡体系不断从村里的女人身上采集鬼种吸取能量。 这些能量有一部分用于自身恢复,大部分被它转交给了受伤更重的女邪煞鬼。 此刻它盘踞在石台上面,身上的黑气比以前浓了好几层,像一件越来越厚的黑色铠甲。 两只血红色的圆眼在深陷的眼窝里面缓慢转动着。 嘴巴从左耳根裂到右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尖牙,牙缝里黏着陈年的黑色液体。 它的面前跪着四个身影。 神婆。王麻子。二狗子。三赖子。 四个人是被那阵黑风从村子里面瞬间转移到古墓深处来的。 三个地痞被村民打得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撕破了好几处,王麻子的鼻血还没有止住,一道一道的暗红从鼻孔淌到下巴滴在石台前面的地上。 他们三个趴在那里浑身发抖,连抬头都不敢。 神婆站在他们身后。 不是跪的,是站的。 她的姿态跟三个地痞截然不同。 腰杆挺着,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浑浊的眼珠子平静地看着石台上面的那个东西,没有畏惧。 因为她不是傀儡。她是女邪煞鬼的夺舍体。她体内住着的那个存在跟石台上面的这个是一对。 男邪煞鬼的血红色眼珠子缓缓扫过面前的四个身影。 它的嘴巴裂开到了耳根的弧度又拉大了一截,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种像是金属摩擦又像是骨头碾碎的声音。 那是它的语言。 翻译成人类能理解的意思大概是这样的: “凡间的棋局被那个小东西搅了。神婆的幌子用不了了。那就不用了。” 它的语气里面没有慌张。甚至没有愤怒。是一种比愤怒更冷的东西。像在说“棋盘上丢了一颗子但我还有后手”的那种淡漠。 “既然不能再骗,就用最直接的方式。” 它从石台上面站了起来。整个墓室在它站起来的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心向四周挤压了一下,空气变得更加稠密沉闷,冷意又重了两分。 它抬起一只枯树皮般干裂的手臂,指向了墓室侧壁上一个深深的凹洞。 “先从村里那些已经被动过手的女人开始。” 然后它的手掌张开。一股浓密的黑气从它的掌心涌出来,像一条黑色的蛇,顺着墓室的石壁向那个凹洞蜿蜒过去。黑气钻进了凹洞的深处。 石壁的深处传来了一种声音。 不是响。 是一种震动。 一种从极深的地方慢慢向外传导的、低频的、让人牙根发酸的震动。 像是有什么被封印了很久的东西在那个震动中苏醒了。 然后凹洞里面飘出来了一个东西。 —— 淫鬼。 它不是从凹洞里面走出来的。是飘出来的。像一团被从容器里面倒出来的烟,缓慢地、无声地从凹洞的开口处渗入了墓室的空气中。 它没有实体。 从远处看它像一团扭曲的淡黑色烟雾被勉强捏成了人形。 轮廓是人的轮廓——头、肩、手臂、躯干、腿——但每一个部位的边缘都在不停地溶解和重组,像水彩画被泼了水之后正在慢慢化开。 面部只有一个模糊的凹凸起伏暗示着五官的位置,没有鼻子没有嘴巴没有耳朵。 但有眼睛。 两个眼窝的位置各有一团暗红色的光在缓慢旋转着。 不是固态的眼球。 是两团液态的、像熔化了的暗红色金属一样在眼窝里面打转的光。 那种光不照亮任何东西。 它只存在于自身。 像两盏只给自己看的灯。 它的全身都是虚幻的。 黑烟构成的手臂穿过空气时不会带动一丝气流。 黑烟构成的双脚踩在地面上时不会留下一个印痕。 它是一种存在于物质世界的缝隙中的东西。 看得见摸不着。 在那里但又不在那里。 只有一个部位是例外。 它的胯间。 那里凝聚着整个淫鬼身上唯一接近实体的部分。 从黑烟构成的腹部向下延伸出来的一根东西。 颜色不是全身那种淡黑色的烟雾质感,而是更加浓稠的、接近半透明的暗紫色。 它在黑暗中隐隐发着一种冷光,像一截被浸泡在某种荧光液体里面的柱状物。 粗度接近鸡蛋。 比男邪煞鬼那根“成年男子两根手指粗”的漆黑鸡巴还要再粗一圈。 长度极其夸张,从根部到龟头超过了一尺半的距离,沉甸甸地从淫鬼半透明的躯体上垂下来。 龟头暗紫色。饱满膨胀。形状不是圆钝的也不是尖锐的,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钝锥形,像一颗被削过两刀但没有削尖的紫色弹头。 但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柱身的表面。 不是光滑的。也不是布满倒刺的。 是逆鳞。 层层叠叠的、柔软的、极其细密的逆鳞覆盖了从龟头下方一直到根部的整根柱身。 每一片逆鳞的大小跟鲨鱼牙齿差不多,形状也像鲨鱼牙齿一样呈三角形,但材质是柔软的,像一片片极薄的、有弹性的软肉膜。 它们朝着根部的方向层层叠着,每一片的尖端搭在下一片的表面上面。 从外面看像是给鸡巴穿了一件用无数片微小的软肉鱼鳞编织成的紧身外套。 这种结构的含义只有在运动中才会显现。 当这根鸡巴顺着方向向内推进的时候,逆鳞是贴伏的。尖端朝向根部的方向压平了,表面相对光滑。推入的阻力不大。 但当它反方向向外抽出的时候,逆鳞会竖起来。 每一片三角形的软肉鳞片在反向拉扯中从贴伏变成翘起,尖端从朝向根部变成了朝向龟头的方向。 成百上千片逆鳞同时翘起之后,整根柱身的表面从“光滑”变成了“长满了无数个朝外的微小钩子”。 那些钩子会勾住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穴肉。 插入时只有撑涨。抽出时却是连皮带肉的拉拽。 这就是淫鬼。 古墓中被长期压抑的淫邪怨魂凝聚而成的东西。 没有思想没有情感没有记忆。 只有一个本能——侵犯。 它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那根唯一接近实体的鸡巴,和用它侵入女人身体时所完成的“下种”任务。 它的眼窝里那两团暗红色的旋转液光转向了墓室的出口方向。 地面。村子。女人。 它无声无息地飘了出去。 —— 夜。 村子在夏夜的闷热中沉睡着。 蛐蛐的叫声一波一波的从田间传来,像一台永远不会停的破留声机。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叫得有气无力的。 月亮被一层薄薄的云遮着,洒下来的光朦朦胧胧的,把村子里的屋顶和院墙照成了一片灰蒙蒙的剪影。 大牛家。 土坯房。一盏煤油灯早就灭了。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炕上铺着一张旧凉席,凉席上面躺着两个人。 大牛仰面朝天躺在炕的里侧。 嘴巴张着,呼噜声打得震天响,每一声都像在拉一把生了锈的锯子。 他的两条胳膊摊成大字搁在身体两侧,偶尔翻个身换一边脸贴着枕头继续打。 睡得像一头死猪。 小兰侧躺在炕的外侧。 她穿着一件旧的碎花薄睡裙,头发披散在枕头上面。 脸庞在微弱的月光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的睫毛轻轻搭着,嘴唇微微合拢,呼吸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 淫鬼从窗户的缝隙里面渗了进来。 没有声音。 没有气流。 没有任何现实世界中能够被感知到的变化。 它的黑烟构成的身体从窗框和窗纸之间那道不到一指宽的缝隙里面像液体一样流了进来,在屋子里面重新凝聚成了人形。 它先是站在炕边。 两个暗红色的旋转液光注视着炕上的两个人。先是扫了一眼打呼噜的大牛。没有停留。然后转到了小兰身上。 停了。 那两团暗红色的光在注视小兰的时候旋转的速度加快了。像是找到了目标之后的某种确认反应。 它伸出了一只手。黑烟构成的手掌。五根手指的轮廓在空气中微微溶解着又微微重组着。 手掌缓缓按在了小兰的额头上面。 如果有人在这一刻碰到小兰的额头,只会摸到一片正常温度的皮肤。 淫鬼的手掌不是物质的,它不产生压力不传递温度不留下痕迹。 但它在做一件现实世界无法察觉的事情。 一缕极淡的青色气体从它的掌心渗出来,像一根细细的青烟,从小兰的额头皮肤的表面渗透了进去。 穿过了皮肤、穿过了头骨、穿过了脑膜,钻进了小兰大脑最深处那片管理着意识和梦境的区域。 小兰的身体随着青气的渗入轻轻软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她本来就已经沉入睡眠的意识又往下按了一层,按到了更深更黑更密闭的地方。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她被拉入了梦境。 —— 梦里。 小兰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她只知道自己忽然站在了一个地方。 不是家里。 不是村子。 是一个她说不出来在哪里但又觉得莫名熟悉的地方。 空气暖融融的,带着一种像春天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时的那种温柔的气息。 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没有清晰的墙壁或者地面,只有柔和的光线和温暖的空气包裹着她。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从那片柔和的光线里面走出来的一个人。 不是大牛。 是另一个男人。 小兰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那个人的脸她太熟悉了。不是现在熟悉的那种。是很久很久以前、十几岁的时候、还没有嫁给大牛之前的那种熟悉。 邻村的那个男生。 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嫁给大牛之后更是把这段记忆压到了心底最深处上了锁再也不去翻。 可是那张脸她怎么可能忘得掉呢。 十五六岁的时候,她在邻村赶集的路上第一次看到他的那个下午,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朝她笑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她的心就丢了。 之后的两年里她再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她远远地看着他。 在赶集的路上偷偷看他。 在打谷场的人堆里偷偷找他的身影。 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把他的那个笑反反复复地在脑子里面翻来覆去地想。 后来她嫁给了大牛。经人介绍的。大牛是个好人,壮实,勤快,对她好。她知道嫁给大牛是对的选择。 但那个人的脸她从来没有忘。只是锁起来了。 现在它出现在了梦里。 —— 他朝她走过来。 脸上带着那个她十五六岁时候看到过的、让她心丢了的笑。 五官俊朗,眉眼清澈,嘴角上扬时两边各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干净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的位置,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臂。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来。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指。 小兰的脸烧起来了。 即便在梦里她也觉得脸烫。 “你怎么在这?”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声音细细的,带着十五六岁时候才有的那种怯生生的甜。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看着她。然后他把她拉进了怀里。 小兰的心跳快到了快要从嗓子眼里面蹦出来的程度。 他的怀抱温热而宽阔,手臂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那种味道她从来没有真正闻到过,但在无数个夜晚的幻想中她自己编造过无数次。 阳光味。 青草味。 干净的男人身上的味道。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心底那把上了锁的锁在梦里被打开了。 —— 然后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穿衣服了。 在梦里这件事发生得很自然。 上一秒她还穿着碎花睡裙站在温暖的光线里面,下一秒她就赤裸了。 但她没有觉得突兀。 梦的逻辑不需要解释“衣服去哪了”。 她只是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光着的,然后觉得害羞。 她抬头看他。 他也光着了。 白色衬衫不见了。 他赤裸的上身在温暖的光线里面泛着一种干净的、健康的颜色。 肩膀宽阔但不粗壮,肌肉的线条匀称流畅。 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 手指贴着她后腰赤裸的皮肤,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遍了她的全身。 小兰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嫁给大牛五年了。 大牛在床上不是不好,只是太简单太粗糙太快了。 每次她还没有什么感觉就已经结束了。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被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温柔对待”的那种感觉。 现在在梦里她体验到了。 他把她轻轻放倒。 她不知道身下是什么——也许是柔软的云也许是温暖的水——总之她仰躺着,他俯身在她上方,两个人面对面,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寸。 他的眼睛看着她。温柔得让她喉咙发紧。 然后他吻了她。 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小兰的整个身体软了。她闭上了眼睛。 —— 淫鬼的精神入侵在梦境层面运作得天衣无缝。 它从小兰大脑中读取了她最隐秘的记忆。 那个被锁在心底十几年的、连丈夫都不知道的、她自己都很少去碰的秘密。 那个邻村男生的脸。 那个阳光下的笑。 那些夜里的幻想。 淫鬼把自己幻化成了那个人的模样。 在梦境里它就是那个人。 温柔的笑。 清澈的眼。 干净的衬衫。 阳光和青草的味道。 一切都是从小兰的记忆里面提取出来的素材,被淫鬼用精神力拼贴成了一个完美的、让小兰无法抗拒的幻影。 但从腰以下的部分它没有伪装。 不需要伪装。 在梦的逻辑里小兰不会往下看。 她的注意力被那张脸那个笑那双手那个吻牢牢吸住了。 即便她在梦中低头她看到的也只是一片模糊的暖色光线,梦境不会呈现她不想看到的东西。 而现实中的那根东西,那根半透明暗紫色的、鸡蛋粗超过一尺半长的、覆满了层层柔软逆鳞的鬼物鸡巴,正在她看不见的维度里对准了她的身体。 —— 梦境中。 他抱着她的一条腿。 小兰害羞地闭着眼。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热。 从小腹到大腿根到那个最隐秘的位置,一种她跟大牛在一起时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缓慢而绵长的热流在蔓延。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脸颊在梦中泛起了浓浓的潮红。 身体在微微颤栗。 那种颤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十几年从来不敢想的事情此刻在梦里变成了真的。 那个人正在抱着她的腿,温柔地,耐心地,要进入她。 她想要反抗吗? 不。 她心底止不住的激动。 止不住的期盼。 她知道这不对。 她是有丈夫的女人。 可是这是梦。 在梦里可以不管对不对。 在梦里可以做清醒时永远不敢做的事情。 她害羞地主动分开了双腿。 在梦的温暖光线中这个动作自然得像花朵张开花瓣。 —— 现实中。 炕上。 大牛的呼噜声依然震天响。他翻了个身,把脸换了一边贴着枕头,嘴巴砸了两下,继续沉沉地睡。 他身旁的小兰躺在凉席上面。 她的碎花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掀到了腰的位置。 内裤消失了。 不是被脱掉的那种消失。 是在淫鬼的精神力作用下直接在物质层面被分解了。 凡人的衣物在淫鬼的领域里面跟空气没有区别。 她的下身裸露着。两条腿在凉席上面微微分开了一些。两只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抱住了自己弯曲的膝盖,把双腿轻轻往两侧拉开了。 那个姿势不是被强迫的。是她在梦里主动分开双腿的动作反映到了现实中的身体上。 她的阴部暴露在了闷热的夏夜空气中。 小兰的阴部是全村所有女人里面辨识度最高的一种。 浓密到了惊人程度的乌黑阴毛几乎覆盖了整个阴阜的表面,从腹部下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的内侧,一丛一丛地蓬着,在月光中像一片密不透风的黑色灌木丛。 但这不是她阴部最独特的地方。 最独特的是它的形态。 郁金香屄。 跟母亲的馒头屄、嫂子的蝴蝶屄、表妹的白虎屄、小梅的河蚌屄、张秀的蜜桃屄、李秀兰的成熟型都完全不同。 小兰的阴部从外面看不到大阴唇的明显轮廓,因为大阴唇被极度丰富的小阴唇完全遮盖住了。 她的小阴唇数量极多,层层叠叠地从屄缝里面向外翻卷着展开,一层包着一层,每一层的大小和颜色都不一样。 最外面一层偏大偏深,颜色接近浅褐。 往里一层小一圈颜色浅一些。 再往里再小一圈再浅一些。 最里面一层最小最嫩最粉。 五六层小阴唇从外到内层层叠叠地裹着屄缝的入口,像一朵还没有完全绽放的郁金香花的花瓣。 花瓣从外到内一层一层地卷着,每一层都微微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的下一层,但又不完全打开,保持着一种含苞欲放的半包裹状态。 如果用手指把这些花瓣一层一层拨开,最里面才是那条窄窄的、被层层花瓣保护着的屄缝入口。 而在花瓣的最外沿上方,从浓密的黑色阴毛丛中探出来的,是一颗比大多数女人都要大都要明显的阴蒂。 它不是藏在阴蒂包皮底下的那种需要翻开才能看到的,而是天生外露的,从包皮的上缘直接凸出在外面。 此刻在正常放松的状态下它大约有绿豆大小,粉红色,圆润地嵌在郁金香花瓣的最上端和黑色阴毛丛的分界线上面。 这就是小兰的郁金香屄。浓密黑毛包裹着,层层花瓣半包裹着,天生外露的阴蒂点缀在最上方。 —— 淫鬼的那根鸡巴对准了小兰的阴部。 在现实的维度里没有任何可见的东西碰到了她的身体。 如果大牛此刻醒过来往旁边看一眼,他只会看到妻子睡裙掀起来了下身露着,双腿微微分开,脸上泛着红。 他不会看到任何鬼物。 不会看到任何鸡巴。 但小兰的身体感觉到了。 梦境中那个温柔的人正在抱着她的腿,缓缓地靠近她。 现实中淫鬼那根暗紫色的、覆满逆鳞的鸡巴的龟头贴在了郁金香屄最外层花瓣的表面上。 暗紫色的钝锥形龟头碰到了最外面那层浅褐色的小阴唇。 那层花瓣在龟头的接触下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一点。 龟头继续向前推进,挤开了第一层花瓣之后碰到了第二层。 第二层颜色浅一些的花瓣也被龟头的宽度推开了。 一层。两层。三层。四层。 龟头一层一层地顶开那些裹着屄缝入口的郁金香花瓣。 每一层被推开的时候花瓣都会沿着龟头的弧度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颜色更浅更嫩的下一层。 当逆鳞贴伏着的粗大柱身顺着龟头的方向跟进的时候,被推开的花瓣一层一层裹在了柱身的表面上。 最外面的一层浅褐色花瓣贴着柱身的最根部。 第二层贴着中段。 第三层贴着靠近龟头的位置。 郁金香的花瓣被一根粗大的柱状物从中间贯穿了,每一层花瓣都沿着柱身的弧度翻卷着外翻,从“半包裹”的含苞状态被强行撑成了“完全绽放”的盛开状态。 一朵被强行撑开的郁金香。 —— 梦境中。 小兰感觉到了那个东西进入了她的身体。 在梦的温柔滤镜下,那种感觉不是疼痛。 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阴道口一直向深处推进的撑涨感。 像是有什么又大又热的东西正在把她的身体从最深处一寸一寸地填满。 她闭着眼。 脸颊烫得发烧。 嘴巴微微张开,细细的气音从唇缝间溢了出来,像梦中的呓语。 她的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在梦里她把这种撑涨感理解为“心仪的人正在进入她”。那种温柔的、被渴望了十几年的、终于在梦里实现了的结合。 那个人温柔地抱着她。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带着她十五六岁时候见到过的那种让人心碎的笑意。 小兰在梦中轻轻叫了他一声名字。一个她十几年来只在心里面默念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出口过的名字。叫出来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眼角湿了。 —— 现实中。 小兰闭着眼犹如做梦一样躺在凉席上面。 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嘴巴微微张着,偶尔发出极轻的、含混不清的呢喃声。 嘴唇的弧度微微上翘着,像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她的两只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抱着自己弯曲的双腿,把两条腿分开着。 她的阴道口正在被那根看不见的鸡巴撑着。 穴口的形态在肉眼可见地变化着。 原本被层层郁金香花瓣包裹着的窄窄屄缝入口此刻被撑成了一个明显的O型圆洞。 那个圆洞的直径远远超出了正常性交时穴口应有的扩张幅度。 淫鬼的鸡巴接近鸡蛋的粗度把穴口那圈嫩肉撑到了极限,嫩肉绷得泛白发亮。 郁金香的花瓣全部向外翻开了。 五六层小阴唇被那根看不见的柱身从中间强行撑开之后像盛开的花朵一样层层外翻着。 最内层的最嫩最粉的花瓣贴着穴口的边缘向外翻卷。 外面每一层都沿着各自的弧度向更外的方向翻着。 整个阴部从之前那种“含苞”的半包裹状态变成了“怒放”的状态,所有的花瓣都被翻到了最大的角度。 屄缝紧紧裹着那个空洞。 从外面看就是一朵完全绽放的、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花心贯穿了的深色花。 花瓣层层向外展开。 花心是一个明显的O型圆洞。 圆洞里面能看到粉嫩的阴道内壁黏膜在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的侵入下被撑开着,隐约呈现出一根柱状物的轮廓。 大量透明的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不断溢出来。 小兰的身体在梦境中的性兴奋反映到了现实中的生理反应上。 阴道壁大量分泌润滑液体,那些液体从穴口的缝隙往外涌,顺着郁金香外翻的花瓣往下淌,浸湿了她身下的凉席和被褥。 一片明显的水渍在她的臀部底下扩散着。 花瓣上方那颗天生外露的阴蒂在持续的性刺激下开始充血膨胀。 从放松状态的绿豆大小慢慢鼓起来,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越胀越大。 从绿豆到黄豆到花生米,它还在继续膨胀。 整颗阴蒂从包皮上缘向外挺立出来,形状从圆润的球体膨胀成了椭圆柱状。 长度越来越长,粗度越来越粗。 充血到了极致之后它的形态像一颗蝉蛹,椭圆柱状的,长度接近小指的第一个指节,表面绷得发亮。 蝉蛹般的阴蒂嵌在郁金香怒放的花瓣最上端和浓密黑色阴毛丛的分界线上面,在淫水和汗水的浸润下发着一种暗红色的、鼓胀到了极限的、每一次小兰的呼吸都会跟着轻颤两下的湿光。 —— 梦境中。 那个人在她身体里面开始动了。 小兰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她跟大牛在一起时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向内推入的时候,是那种她已经熟悉了的撑涨感。 一种被填满的、从穴口到阴道深处的、缓慢而坚定的推进。 但这种撑涨比大牛给她的厚重了十倍不止。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从里面被完全撑开了,每一寸阴道壁都被紧紧贴合着,没有任何空隙。 但是当它向外退出的时候。 完全不同的感觉来了。 那不是普通的“抽出”的感觉。 一种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极小的指尖同时在她的阴道内壁上面向外刮蹭的触感从阴道的最深处开始向穴口的方向传导过来。 不是一条线上的刮蹭,而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整条阴道通道的每一寸表面都在同一时间被无数个微小的钩子勾住然后向外拽。 穴肉被拉着向外翻。 不是被抽出时自然的牵动。 是被无数个微小的、有弹性的、柔软但有力的钩子勾住了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然后用力向外拽。 每一个钩子施加的力量不大,但成百上千个同时施加的总力量把她的穴肉从里面往外翻了出来。 梦中的小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吟。 在梦的滤镜下她感受到的不完全是疼痛。 是一种介于疼和酥麻之间的、让她从脊椎到脚趾都跟着一阵发紧的、强烈到让她喘不上气的拉拽感。 像是有人从她身体最深处把什么东西连根拔起。 那种感觉太强了。 强到让她在梦中想睁眼。 她想睁眼。 但她发现自己睁不开。 像被梦魇压住了一样。 意识在拼命往上浮但有一只无形的手按着她的头不让她浮出水面。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做梦,能感觉到梦和现实之间有一层薄薄的膜隔着,但她穿不透那层膜。 她只能在梦里睁着眼,看着那个温柔地抱着她的、有着俊朗面容的人,承受着那种她无法理解的、每一次退出时如同要把她的灵魂从下身扯出去一样的拉拽。 —— 现实中。 每一次淫鬼的鸡巴向外抽出的时候,小兰阴部的外观变化是触目惊心的。 向外退出时那些覆盖在柱身上面的层层逆鳞全部竖起来了。 成百上千片三角形的柔软鳞片从贴伏的状态同时翘起,尖端全部朝向龟头的方向。 它们勾住了阴道内壁的穴肉。 穴肉被勾着向外拖。 从阴道的最深处开始,粉嫩的阴道内壁黏膜被竖起的逆鳞一层一层地勾住了向穴口的方向拖拽。 穴肉从阴道的内部被翻卷出来,越来越多的嫩肉被拖到了穴口的位置向外翻出。 穴口本来就已经被撑成了O型,现在在逆鳞的拖拽下穴口的嫩肉进一步向外鼓起翻卷。 整个阴部在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向外隆起。 大阴唇被从内部向外推的力量顶着向两侧鼓胀。 郁金香那些已经外翻到了极限的花瓣被进一步往外扯。 穴口从O型被拉扯成了一个向外凸出的小丘,粉红色的穴肉翻卷在穴口外面堆叠着,像一圈被从洞里翻出来的湿布。 然后当鸡巴再次向内推入的时候,逆鳞贴伏了,表面变得光滑。 刚才被翻出来的穴肉被龟头碾着推回了阴道内部。 穴口从向外凸起的状态重新被推成了向内凹陷的状态。 花瓣被推回了靠近柱身的位置。 进去,穴口向内凹。出来,穴口向外凸。 进去,花瓣被推进去。出来,花瓣和穴肉一起被拽出来。 进去,只有撑涨。出来,是连皮带肉的拉拽。 这种截然不同的双向感受在每一个抽插周期中交替出现。 进入时的饱满撑涨和退出时的撕裂拉拽形成了一种正常人类性交中不可能出现的极端对比刺激。 小兰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应。 她躺在凉席上面闭着眼,嘴巴张着,发出极细极碎的呼吸声但不是呻吟也不是喊叫。 在梦中她想大声呼喊但现实里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脸色从潮红变成了绯红。从绯红变成了近乎发紫的深红。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的双腿在凉席上面分开着。 每一次鸡巴向外抽出的时候两条大腿的内侧肌肉都会猛地绷紧一下,膝盖往中间想合拢但又被什么力量压着合不上。 每一次鸡巴向内推入的时候紧绷的肌肉又松开了,大腿重新分开。 身下的凉席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了。水渍从她的臀部底下向四周扩散,面积越来越大。 大牛在旁边打着呼噜。 他迷迷糊糊地砸了几下嘴。呼噜声停了一两秒。然后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大声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小兰。 他什么都不知道。 —— 淫鬼在小兰体内持续了很长时间。 没有人知道具体多久。 时间在梦境里面和现实里面的流速不一样。 梦中的小兰觉得过了很久又觉得只有一瞬间。 现实中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更长。 最后淫鬼的鸡巴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梦境中小兰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发生了变化。 它顶在了一个柔软的、圆形的凸起上面。 子宫口的位置。 然后它开始在那个位置不停地顶撞。 一下。 一下。 一下。 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酸胀的钝压感。 然后一股冰凉的液体从那个位置涌了进来。 不是温热的。是冰凉的。 在梦的温柔滤镜下她觉得那是一种奇怪的、让人从小腹一直凉到了脊椎的凉意。 那股凉意从子宫口灌进了子宫的深处。 一股。 两股。 三股。 持续不断地灌。 梦中的那个人紧紧抱着她。她也紧紧抱着他。 但那股凉意让她的梦开始出现裂痕。 温暖的光线中混进了一缕灰色的冷调。 那个人的脸忽然模糊了一瞬又清晰了。 周围的一切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的水面出现了涟漪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她知道这个梦快要醒了。 —— 现实中。 淫鬼把鸡巴深深顶在了小兰的子宫口位置。 龟头抵着子宫颈的那个柔软凸起,马眼对准了宫颈口的缝隙。 然后射精了。 黑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 不是白色的普通精液。 是黑精。 浓稠的、带着腥甜味的、在凡人肉眼中完全不可见的黑色液体。 它从宫颈口的缝隙灌入了子宫的内部。 一股一股地。 量很大。 黑精进入子宫之后立刻开始在子宫颈的表面凝聚。 不像地痞的精液那样需要几天的缓慢析出。 淫鬼的黑精是纯粹的邪物精华,它接触到子宫颈的嫩肉之后几乎是瞬间就开始扎根。 黑色的丝线从精液中分离出来,像无数条极细的黑色根须扎进了子宫颈的组织里面。 鬼种在小兰体内开始成形了。 射精完毕之后淫鬼缓缓把鸡巴从小兰的体内抽了出来。 最后一次抽出。 逆鳞竖起。 穴肉被最后拖拽了一轮。 从穴口翻出来的嫩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整个郁金香的花瓣被最后一次拽得彻底外翻到了极限。 鸡巴完全脱离了小兰的身体之后,穴口失去了填充物。 那个被撑了很长时间的O型圆洞开始缓慢地收缩回弹。 花瓣一层一层地慢慢合回去。 外翻的穴肉一点一点缩回了阴道内部。 穴口从O型变成了一道缝又从一道宽缝变成了一道窄缝。 淫鬼的黑精是纯粹的邪物之精,它不会像地痞的精液那样残留在阴道里面流出来。 它在射入的瞬间就已经全部渗透进了子宫颈的组织深处,不留任何凡人肉眼可见的痕迹。 淫鬼收起了那根唯一接近实体的鸡巴。整个存在重新变成了一团纯粹的淡黑色烟雾。它从小兰身边飘开,穿过了墙壁,消失在了夏夜的黑暗中。 没有在现实中留下任何痕迹。 —— 小兰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眼球在黑暗中快速转了两圈才确认自己在家里的炕上。心跳快得像擂鼓。浑身冒着细密的冷汗。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身。 阴道口处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撑开之后久久不退的胀痛感。 穴口周围的嫩肉酸酸麻麻的,像是被长时间地拉扯过。 子宫深处传来一种冰凉的、沉甸甸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最里面。 她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大腿根。湿的。到处都是湿的。凉席上面那一大片水渍冰冰凉凉地贴着她的屁股和大腿。 她的脸在黑暗中一下子烧红了。 做了一场春梦。 那个梦太真实了。那张脸。那个笑。那种温柔。还有那种她从来没有在大牛身上感受过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大牛。大牛的呼噜声还在响。他的脸朝着另一边,背对着她,什么都不知道。 小兰的心口堵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羞耻。 她做了一个跟心底那个人缠绵的春梦。在丈夫身边。梦里她主动分开了腿。梦里她叫了那个人的名字。 这种事她怎么敢跟大牛说。 她把手从下身收回来,在被子上面擦了擦。翻了个身,背对着大牛。 下面还在酸胀。子宫深处那种冰凉的沉甸感持续着。 但她只以为自己做了场春梦。身体的反应是春梦导致的。湿了一片是春梦导致的。下面胀痛大概是梦里太投入了导致的。 她闭上了眼。 胀痛和冰凉感持续着。但困意很快把她重新按进了黑暗里面。 她又睡了过去。 而她的子宫颈上面,鬼种的根须正在无声无息地一寸一寸扎进嫩肉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