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

兴趣使然 22天前
“黑”那条短信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倒计时在脑子里滴答作响,白天黑夜都逃不开那种悬在头顶的紧迫感。 这两天我过得跟丢了魂似的。 吃饭的时候,筷子在碗里扒拉来扒拉去,米粒数得清清楚楚,就是吃不进多少。 我爸还在那里兴致勃勃讲研究所的事,说最近项目有了突破性进展,可能年底能评上什么奖。 我“嗯嗯”应着,眼睛盯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脑子里却在循环播放“十天倒计时”“寄给爸爸”“视频曝光”这些词。 妈妈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喝着汤。 她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要命——担忧,疑惑,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 她肯定察觉到我不对劲了,但没开口问。 也许她觉得问了也是白问,也许她怕一问就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下午,我爸去上班了,妈妈在客厅备课。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又从卫生间柜子深处翻出那个黑色垃圾袋。 牛皮纸包装,自封袋,被我揉得皱巴巴的。 我把东西摊在书桌上,台灯光线照得塑料袋子反光。 牛皮纸就是文具店最普通那种,五毛钱一张。 自封袋也是超市里装零食用的,透明,没任何标记。 对着光看,没有水印,没有暗纹,干净得像从来没存在过。 有时候我真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 但手机里那条短信还在。 我点开看了一遍又一遍,那十个字跟烙铁似的烫眼睛:“十天。考虑时间到。要么上传‘作品’,要么我们将‘礼物’包装好,寄给你亲爱的爸爸爸爸先生。” “爸爸”那两个字看得我胃里直抽。 我爸要是看到那些视频……会是什么反应?我不敢想。我爸平时是怂,是怕妈妈,但这种事,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我又试着打黎阳留的那个紧急号码。 “嘟——嘟——嘟——” 响了十几声,还是那个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我把手机摔在床上,整个人瘫在椅子里。 十天,已经过去四天了。还剩六天。六天之后,如果我不上传视频,如果黎阳还不出现,如果“黑”真的把东西寄出去…… 这个家就完了。 彻底完了。 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 跑? 带着妈妈一起跑? 能跑到哪里去? “黑”既然能查到我家地址,能精准地把药丸塞进邮箱,就说明他们一直盯着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或者……答应他们?上传视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清脆,脸火辣辣地疼。 不行。 绝对不行。 那些视频里是妈妈。 是她最不堪的样子,是她被药物控制、被胁迫、被羞辱的样子。 我不能让别人看到那些,不能。 就算这个家要完蛋,我也不能把她最后那点尊严给卖了。 可是……不卖,家就真的完了。 我陷在这个死循环里,越想越绝望。窗外的阳光刺眼,七月的热浪从窗户缝钻进来,但我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就在我快被这种压力压垮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不是电话,是短信。 我条件反射抓起手机,心脏又开始狂跳。会不会是“黑”又发来了什么?缩短期限?新的威胁? 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苏暖。 我愣了一下,手指有点抖。点开短信,内容很简单:“昊,有空吗?有东西要给你。老地方。” 老地方。 指的是小区附近那家奶茶店。 高中三年,我和苏暖没少去那里。 她喜欢珍珠奶茶,我喜欢柠檬水。 有时候放学,我们会一起去,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写作业,我打游戏,或者就瞎聊天。 那是失忆前的事了。 失忆后,我和苏暖的关系一直很微妙。 她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了,我们加回了QQ,偶尔聊几句,但总隔着什么。 上次在小区遇见,她打扮风格变了,说话也神神秘秘的,还提到了什么“第一次相遇不是沙滩”。 现在她突然找我,说有东西要给我。 会是什么? 我盯着短信看了很久,脑子里闪过各种可能。是阿成托她转交的?还是……和失忆前有关的东西? 我看了眼日历。“黑”给的最后期限是还剩六天。 我需要任何可能的转机。任何。 哪怕只是一根稻草。 我回复:“好。几点?” 苏暖很快回:“现在。我在这里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色苍白,眼睛里有血丝,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跟鬼似的。 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换了件衣服,走出房间。 妈妈还在客厅备课,听见动静抬起头:“要出去?” “嗯。”我应了一声,“去见个朋友。” “哪个朋友?”妈妈问,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带着审视。 “苏暖。”我没撒谎。撒谎也没用,妈妈早晚会知道。 妈妈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早点回来。”她说,重新低下头看手里的教案,“晚饭前回来。” “知道了。” 我穿上鞋,推开门走出去。 楼道里很安静,下午三点多,大部分人都在上班或者午睡。 下楼,走出单元门,七月的热浪扑面而来,太阳晒得人发晕。 奶茶店离小区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我沿着树荫走,脑子里还在想“黑”的事,想那个U盘,想黎阳失联,想十天倒计时。 到了奶茶店门口,透过玻璃窗,我看见苏暖坐在靠窗的老位置。 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马尾,看起来很清爽。 但走近了看,能发现她清瘦了些,下巴尖了,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她面前放着一杯奶茶,但没喝,只是盯着桌面发呆。 我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苏暖抬起头,看见我,眼神闪了一下。那不是惊喜,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担忧,像是犹豫,又像是……怜悯? 我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等很久了?”我问。 “没有,刚来。”苏暖说,声音有点轻。她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起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没睡好?” “有点。”我含糊地应道,“你说有东西要给我?” 苏暖没接话,只是盯着我看。 那眼神看得我有点发毛,好像她能看到我心里那些龌龊的秘密似的。 过了几秒钟,她才低下头,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推到我面前。 是一个U盘。 很普通的那种,黑色外壳,容量看不出来,上面贴着一条白色的胶带,封住了接口。 我看着那个U盘,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跳。“这是什么?”我问,声音有点哑。 苏暖没看我,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 “你出事前一周,偷偷塞给我的。”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怕别人听见,“那时候你状态就很不对劲,整天神神叨叨的,我问你什么都不说。”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种我说不清的情绪。 “你说……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让我看看里面的东西。如果你没事,就永远别打开,直接处理掉。” 我盯着那个U盘,感觉手心开始冒汗。 出事前一周。那应该是我买完摄像头、拍完那些视频之后,但还没出车祸的时候。那时候的我在想什么?为什么要给苏暖留这个东西? “我本来想等你恢复好些再给你。”苏暖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但最近……我总感觉不太对劲。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李昊,我不知道你失忆前到底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但既然你当时把它交给我,就说明……你觉得这东西重要,重要到你出事了我才能看。” 她把U盘又往前推了一点。“现在你自己决定吧。看,还是不看。”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黑色U盘,感觉它重得像个铅块。 这里面会是什么?更多的视频?更多的证据?还是……别的什么? “你……没看过?”我问。 苏暖摇了摇头。“没有。你说了,只有你出事了我才能看。你现在醒了,虽然失忆了,但至少还活着。”她顿了顿,“所以,该你自己决定。” 我伸手拿起U盘。塑料外壳冰凉,贴着胶带的地方有点粗糙。我握在手心里,感觉心脏跳得厉害。 “谢谢。”我说,声音干涩。 苏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过了很久,她才开口:“李昊,不管里面是什么,不管失忆前你做了什么……你现在还活着,就是最重要的。” 她站起来,拿起包。“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说完,她转身走出奶茶店。风铃又“叮当”响了一声,门关上,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我坐在那里,盯着手里的U盘,脑子里一片混乱。 回到家的时候,爸爸还没下班。客厅里没人,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妈妈在做饭。 我握着U盘,手心全是汗。快步走进自己房间,反锁上门,背靠在门上,喘了几口气。 然后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电脑启动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等不及它完全启动,就把U盘插进了USB接口。 电脑识别出来了。U盘里没有视频,只有一个音频文件和几个加密的文本文件。文本文件的名字是一串乱码,点开需要密码。 我盯着那个音频文件,图标是个小喇叭,文件名很简单:“备份”。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它。 音响里先是传来一阵电流的“滋滋”声,然后是一个人的呼吸声,很重,很急。 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来——是我的声音,但听起来异常疲惫,沙哑得厉害,像是几天没睡,或者刚哭过。 “苏暖,如果你听到这个,我大概……是出事了。” 我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抓着鼠标。 录音里的我停顿了几秒,背景里有模糊的汽车声,好像是在室外。 “我发现了些事情,关于那些药……‘短小无力丹’,根本不是什么无害的助兴品。” 声音变得更低,更急促。 “它……会改变人的心智,放大欲望,让人上瘾,然后依赖……他们用它控制人,拍视频,勒索……我停不下来了,但我不能让妈妈……”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咳得撕心裂肺。我等了几秒,咳嗽声才慢慢平息。 “妈妈也是受害者,是我把她拖下水的……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那种绝望的、崩溃的哭腔,“如果,如果我忘了,苏暖,求你,别让我再碰那些药,也别让‘黑’找到妈妈。U盘密码是……” 最后几个字突然变得模糊不清,像是录音的人捂住了嘴,或者设备被干扰了。 我只能勉强听到几个数字音节:“七……三……零……什么……听不清……” 然后录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几句话。 “妈妈也是受害者。” “是我把她拖下水的。” “别让‘黑’找到妈妈。”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一直以为,失忆前的我是个混蛋,是个用药物和视频胁迫妈妈的畜生。 我以为妈妈是被我控制的,是被迫的,是受害者——但她也是加害者? 不,不对,录音里说的是“妈妈也是受害者”。 “也是”。 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还有别的受害者?意味着妈妈也是被控制的?被我?还是被……“黑”? 还有那句“别让我再碰那些药”。 失忆前的我知道药有问题,知道它会改变心智,会让人上瘾依赖。 但他停不下来。 为什么停不下来? 是因为上瘾了? 还是因为……被威胁了? 我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那个音频文件播放完毕的进度条,脑子里乱成一团。 但有一点很清楚——失忆前的我,在最后时刻,想保护妈妈。 他想让苏暖阻止“黑”找到妈妈,想让她阻止我再碰那些药。 可是现在,我失忆了,苏暖把U盘还给了我。而“黑”已经找到了我,还给了最后通牒。 保护妈妈。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在我心里烧起来,烧掉了之前的恐惧,烧掉了犹豫,烧出了一股我从来没感受过的强烈冲动。 她是我妈。 不管失忆前发生了什么,不管我们之间有多扭曲的关系,她是我妈。 她生了我,养了我,就算她做过什么,就算我们之间有过什么,她也是我妈。 我不能让“黑”伤害她。 我不能让那些视频曝光。 我要保护她。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我浑身发抖。那种混杂着愧疚、怜惜、罪恶感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的理智。 她是我的。 我必须保护她。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晚饭的时候,我坐在餐桌前,眼睛一直盯着妈妈。 她穿着家常的围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她低着头盛饭,动作很轻,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而疲惫。 我看着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妈妈也是受害者”。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失忆前的我,除了视频内容之外,到底我还对她做了什么?那些药,那些视频,那些胁迫……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小昊?”妈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惑。“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 “没、没有。”我赶紧低头扒饭,“很好吃。” 妈妈没再问,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吃饭。 爸爸在讲研究所的趣事,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的注意力全在妈妈身上——她夹菜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她低头时脖颈柔和的曲线,她咀嚼时轻微鼓动的脸颊。 她是活生生的,就在我面前。 不是视频里那个被药物控制、被羞辱的女人,也不是“治疗”时那个机械疏离的执行者。 她是凌小冉,是我妈,是一个被卷入这场破事、却还在努力维持这个家表面平静的女人。 我要保护她。 这个念头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 晚上九点,敲门声准时响起。 我说了“进来”,妈妈推门进来。 她还是那身长袖睡衣裤,浅灰色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手里拿着那本《男性生理健康指南》,像护身符一样。 她把书放在床头柜上,侧坐在床边,避开我的目光。 “躺下。”她说,声音平淡,依然只有这两个字。 我听话的躺下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我这次没有闭眼,而是睁着眼睛,看着妈妈。 她低着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睫,还有紧抿的嘴角。 她的手伸过来,还是有点凉。 妈妈拉开我的睡裤和内裤,动作机械但熟练。当她的手覆上我的肉棒时,我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尾椎骨窜上来。 但这一次,和以往都不一样。 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不是被快感驱动。而是一种混杂着太多情绪的东西——愧疚,怜惜,保护欲,还有那种“她是我的”的强烈占有欲。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双手不再仅仅是带来刺激的工具,而是连接着这个女人,这个隐忍着痛苦、背负着秘密、此刻正在用最屈辱的方式“帮助”我的女人。 她的手指很修长,皮肤很白,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此刻,那只手正握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指尖偶尔摩擦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感觉到下体开始充血。 这次不再是慢慢硬起来,而是迅速地、坚定地膨胀。 海绵体充血的脉动清晰得可怕,我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都在扩张,血液涌进肉棒,让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妈妈的手停顿了半秒。 就那么短暂的一瞬间,我感觉到她手指的力道松了一下,指尖几不可察地抖了抖。 她没有抬头,但我看见她的呼吸漏了一拍——胸口微微起伏,嘴唇抿得更紧了。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我这次的反应不一样。 以前我也会硬,但总像是隔着一层膜,像是在临界点徘徊,像是差那么一口气。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是清晰的、坚定的、完全全的勃起。 硬度前所未有,尺寸也让我自己吃惊——原来停药之前,我的肉棒是这么大的吗? 妈妈的手重新动起来。 但节奏变了。 不再是那种机械的、一成不变的上下套弄。 她的手指开始加入更多的细节——拇指指腹用力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个点,食指和中指圈着肉棒根部,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像是在测量它的周长,又像是在确认它的硬度。 她的手腕也在微微转动,手掌贴着肉棒的皮肤,从根部慢慢滑到顶端,再滑回来。 掌心温热起来,不知道是我的体温传给了她,还是她的手本来就热了。 我盯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移动。 那种感觉很怪——不是单纯的爽,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 像是通过这种接触,我在确认她的存在,她在确认我的反应。 像是我们之间那层冰冷的“治疗协议”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下面更复杂、更真实的东西。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种汹涌的情绪。 保护欲,占有欲,愧疚,怜惜,还有那种“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的共鸣。 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烫。 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顶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湿漉漉的,把她的手指弄湿了。她能感觉到,因为她拇指摩擦冠状沟的时候,发出了细微的、黏腻的“咕叽”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手又顿了一下。 妈妈的动作变得更细致了。 她用手指接住顶端渗出的液体,然后涂抹在龟头上,润滑,接着继续套弄。 她的手法变得极其熟练,拇指打圈按摩龟头,食指和中指夹着肉棒上下滑动,掌心包裹着柱身揉捏。 快感开始累积。 从下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冲。但我这次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继续盯着妈妈的手,盯着她低垂的侧脸。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 淡淡的粉色,从耳根开始蔓延,慢慢爬到脸颊。 妈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有轻微的起伏。 虽然穿着保守的睡衣,但还是能看出胸部的轮廓,形状很好,挺翘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脑子里闪过视频里的画面。她穿着情趣内衣,奶子被勒出深深的乳沟,乳头挺立着……但那些画面没有让我兴奋,反而让我更难受。 是我把她变成那样的。 是我用药物和视频胁迫她,把她拖进这个泥潭。 现在,她坐在这里,用她的手帮我“治疗”,而我却在想着要保护她。 操,这他妈算什么? 快感越来越强烈。 我的肉棒在她手里胀痛着,那种熟悉的、即将到达顶峰的感觉开始在尾椎骨聚集。 酸,胀,麻,像一股电流从脊椎末端窜上来,直冲大脑。 我能感觉到龟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前列腺在跳动,那种想要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但我不想射。 不是不能,是不想。 一旦射了,这次“治疗”就结束了。这种连接——这种扭曲的、肮脏的、但却是此刻唯一的连接——就断了。 我屏住呼吸,试图控制那股冲动。 妈妈察觉到了。 她的手速慢了下来,从快速的套弄变成了缓慢的揉捏。 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打圈,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手又顿了一下。 但她还是没有停。 她低下头——这次低得更明显了,视线直接落在我的肉棒上。 她的脸还是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能看出她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呼吸很轻,但很急。 她的脸颊更红了。 那种粉色一直蔓延到耳垂,甚至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睫毛颤抖着,视线固定在我的肉棒上,看着它在自己手里胀大、跳动、渗出液体。 她在看什么? 是在看它恢复得怎么样?还是在看……别的? 我的腰胯无意识地挺动了一下。 幅度不大,但很明确。肉棒在她手里往前顶,龟头蹭过她的掌心,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妈妈的手握紧了。 她的五指圈住我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再捋回来。动作很慢,但力度很大,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享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立刻甩掉了。不可能。妈妈是被迫的,是为了“治疗”我,是为了维持这个家表面的平静。她不可能是享受。 但她的手指……为什么那么熟练? 她的呼吸……为什么那么急? 她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快感还在累积,已经到了临界点。我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就差最后那一下刺激,就要喷薄而出。 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波高潮。 但就在这一瞬间—— 妈妈的手离开了。 又一次,在临界点前。 那股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像被生生掐断了一样,不上不下地堵在那里。我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挺立着,胀痛着,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渴望着释放。 我猛地睁开眼睛。 妈妈已经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手。 她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手指一根一根地擦过去,连指缝都不放过。 她的脸转向另一边,不看我,但耳根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 “今天……我……我走了。”她说,声音有点哑,比平时更哑。 然后她转身就往门口走。 “妈。”我开口叫住她。 她的背影一僵,但没有回头。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会保护你”。但最终,那些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按照“协议”,我不能说话,不能看她的脸。我又犯规了。 听不到我的回话,妈妈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咔哒”。 但这次,和以往不一样。 我注意到,她关门的手,在门把手那里停留了半秒。就那么短暂的一瞬间,她好像想回头,或者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肉棒还硬着,胀痛着,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手指留下的触感和液体。 那股被生生截断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残留着,像余震一样一阵一阵地传来。 但这次,我没有感到空虚,没有感到失落。 相反,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 我要保护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我坐起来,拿起手机。解锁,点开那个加密备忘录,新建一条记录: 日期:7月5日 时间:21:00-21:08 项目:第七次“治疗”(协议第五次) 时长:8分左右 勃起程度:完全勃起,硬度极佳,持续时间约6分钟 备注:反应极快,完全勃起状态明显。 妈妈脸颊泛红,呼吸急促,手法极其熟练。 差一点射精时被中断。 关门时有迟疑。 打完这些字,我点了保存。 然后退出备忘录,打开电脑。 U盘还插着,那个音频文件还在桌面上。 我重新播放了一遍录音,把音量调到最大,仔细听最后那几个模糊的数字音节。 “七……三……零……什么……听不清……” 七三零?是730吗?还是别的? 我试了试730,打开加密文本文件,提示密码错误。 我又试了0730,还是错误。 730后面还有什么?一个数字?两个数字?还是字母? 我盯着那个加密文件,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失忆前的我,会把密码设成什么?生日?妈妈的生日?苏暖的生日?还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我想起视频文件夹里最早的文件日期,是去年9月17日。 我试了试0917,错误。 又试了917,错误。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冰冰的光带。 时间不多了,时间到了之后,如果我不上传视频,“黑”就会把东西寄给我爸。 但我不能上传。我要保护妈妈。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在这几天内,找到对抗“黑”的方法。找到黎阳,或者……找到其他能帮我的人。 U盘里的加密文件,可能是线索。密码是什么?失忆前的我,到底留下了什么? 我重新播放录音,把最后几秒反复听。除了那几个模糊的音节,背景里好像还有什么声音,很轻,像是……键盘敲击声? 我把音频导入一个编辑软件,把最后几秒单独截出来,放大音量,降噪处理。 然后,在杂音的间隙里,我听到了。 不是数字。 是一个词,很轻,几乎听不见。 “……生日……” 生日? 谁的生日? 我的生日是三月十五号。315?我试了试,错误。 妈妈的生日是……我愣了几秒,才想起来,妈妈的生日是十一月八号。1108?我试了试,错误。 不对。 我重新听。那个词真的是“生日”吗?还是我听错了? 我又听了十几遍,越听越不确定。可能是“生日”,也可能是“生硬”,甚至可能只是杂音。 我关掉软件,瘫在椅子里。 一个打不通的电话。 一个解不开的密码。 一个悬在头顶的倒计时。 还有一个……我想要保护的女人。 我盯着天花板,月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像一只冰冷的手,一寸一寸地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