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系列

佚名 18天前
世界之初乃是一个混沌世界,在混沌中阴和阳之神诞生了,这两位神就是爱西丝和塞特,他们又生出了风、火、地、水等四神,于是形成了世界。 其中有块大地称为爱西丝大陆,也就是本故事的背景。 每位神都创造出和自己相像的人类,但是人们无法理解到人与神共存的道理,因此战乱四起。 此时深深感叹的众神们,乃决定找出一位指导人类的领导者,他们让这位领导者有长生不死的能力,称之为“天帝”。 天帝的名字叫夏里恩,他是由众神之父母阴阳神所遴选出来的。 从那时起约千年后,这个存在着魔术与神的大陆开始有了变化。 那是起自外来世界的侵略,基尔铁西帝国由遥远的西力发动侵略而来,而爱西丝入并不知道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别人存在。 然而,基尔铁西帝国的入侵不过是个前兆,因为爱西丝大陆上的所有国家全开始产生剧烈的变化,这是“时间”为构筑世界的神所带来的祸害。 当然连最大的国家飞鸟也起了变化。 这个故事就是武士之国飞鸟的故事。 夜风吹着树梢,在茂密的森林里,树枝也随风尽情地摆动着身躯。 某棵树上传来奇异的声音。 不知从何处射来三道银光,正中树上人影,只听哀鸣一声,那人背部倒地。 “首领?”银光照耀的草堆中,发出了窸窣的响声。没多久,一位姑娘从那儿站起来。 她穿了一件胸口很低的上衣和极短的裙子。戴着面具只露出双眼,她向倒地的人影走去。 倒地者和她一样,是一位身材姣好的女性。 有着一头红色的头发。 额头上戴个金环,美好胴体上披了件咖啡色上衣,因为是趴着,所以臀部线条清晰可见。 完全没有赘肉,相当结实。 当戴着面具的姑娘确定她是被自己的剑所伤时,担心地问:“首领,你还好吗?快回答我,灯鼓首领!”倒地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面具女孩只好伸出手想去抱起她。 但倒地的女孩却瞬间化成木片。 就在此时,树梢又有声音响起,有人从头顶侵袭。 “松明,一疏忽就惨了!”一名少女从树上跳下,站在面具女孩身后,她的外表和倒地的女孩一模一样,她手上拿着细皮鞭交扭着。 皮鞭紧缠着叫做松明的面具女孩的脖子。 “啊、不能呼吸了”松明拼命想扯开皮鞭。但这名红发女孩不会轻易就放开,她继续讲解。 “变身乃是忍术的第一步……”原来是阿拉斯忍军的“萤组”成员,她又继续说教。 “再这样下去,你想让她死吗?”突然,从另一棵树上传来第三者的声音。 这时,她才注意到松明就快被她缠得窒息了。赶紧松开皮鞭。松明拿掉面具,大口吸气。就这样坐在草地上。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辛苦啦!” “啊,谢谢!”不管首领似乎有点不悦,松明拖着疲累的脚步回去了。 树上的那个人,对着叹气的红发女生笑着说:“还是那么严格啊,灯鼓?”说完,从树上跳下来。 她和红发女人一样穿着蓝色衣服,更显皮肤的白皙。 头发梳得光亮,一双凤眼,五官鲜明。 “你一直在偷看嘛!深雪!”灯鼓口气很不好地说。 “咦,你没注意到吗?” “你这位专门打探情报的“雪组”首领,会那么容易让人识出你的隐身术吗?”灯鼓快气炸了。 深雪像小孩子般地坐在草地上,还是笑着说:“哈哈哈还是现在是你该上床的时间了?” “啊,今天的事绝不可以打小报告喔!”才一下子的时间,两个人就消失了,只听到草吹动的声音。 有个叫做爱西丝大陆的地方。这地方和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不一样,那是个以神力创造出来的世界。 夏里恩曾是战乱不断的时代,最高创造女神爱西丝想赐给众神,使荒废大地重新恢复和平的能力。 众神所收到的是一个宝珠。 拥有神灵石“拉尔姆哈克”闪亮水晶珠宝的人,就拥有众神的魔力。 夏里恩凭此神力平定了大陆,之后就被称为天帝,拥有自己的国家。 这就是爱西丝王国。 以天帝直辖的“皇都”为中心,四周共有四个拥有自治权的邦国。 魔岛和历史之国“马雷克斯”。这是一个在各贵族统治之下,阶级制度分明,有着高度魔法和文化的北方邦国。 枪与开拓者之国“兰巴斯”。其国土几乎全位于荒野之境,地底下蕴藏无穷的金矿,属于边疆国。 热沙与战争之国“夏哈巴”。这些沙漠人民必须和从西力沙漠入侵的托卡各人战争,采氏族制。 最后是武士之国“飞鸟”。 类似江户时代日本的国家,是爱西丝大陆上唯一三权分立的国家。 人民分成士农工商四等,由武士所带领的幕府来治理国家。 重视武士道的风潮,是使各种剑术和武术发达的要因。 其中最令人畏惧的,就是称为忍者的人们。 他们是利用隐身术,及各种特殊武器作战的优秀战士。 最让人闻之丧胆的是“忍术”幻术。天帝规定,只有马雷克斯国有研究魔法的权利,但这套忍术却比魔法还厉害。 以独创手法来操纵金、木、水、火、土、风的“六遁忍法”。 堪称一绝的“怪异妖术”。 利用肉体潜在能力与性爱关系力量的“淫法”。 他们虽是武士,其实都是恐吓人的可怕分子。 现在的统治者是“苏我幕府”。 乃是依大将军苏我影虎之名而来。 但如今影虎卧病在床。 代他处理政务的是爱妾之一,夜摩都姬。 “各位,你们最好抬起头报告!”她就是大大方方坐在王位上,口气狂傲,穿着豪华衣裳的美女。 她的手上拥有三股力量。 她拥有私人兵团“阿拉斯忍军”,自己身兼总军头。 阿拉斯忍军分成三组。 擅于作战、直接负责战事与暗杀行动的“萤组”。首领是刚才已出现过的,拥有超佳“变身术”的灯鼓。 专门收集情报,搞破坏的“雪组”。拥有各种隐形术,侦察能力强的深雪是首领。 另一个就是忍者尖锐部队“华组”。首领人物名叫小枫,还身兼全体忍军的首领。 当然她的容貌和能力都高于其他两位首领。 秀丽的五官上有着敏锐冷漠的双眸。 总是扎着马尾,发长及腰。 雪白的肌肤上用绳索缠着,一副忍者装扮。 背上背着一把叫做野太刀的长刀,这当做忍者武器未免过长了些,但她却使用自如。 报告由小枫先开始,三人的内容都是“没有异常状况”。夜摩都姬似乎对小枫报告丈夫的病情显得很没兴趣。 她反问小枫:“最近孩子们怎么样了?” “大慧最近练的特别勤,巴儿仍是一样,常借着隐身术溜出去玩……” “这巴儿,真拿她没办法!大慧倒可奖励他……”她对孩子的爱比对丈夫多多了。 旁观者眼中看来相当奇怪。 “各位辛苦了,可以退朝了!”遣走她们三人后,夜摩都姬的嘴角泛起艳丽的微笑。 她叫来一名侍女,对着她耳边嘀咕了一下。 洗澡对他来说,是一天中最轻松宝贵的时刻了。照顾他的侍女们,正在隔壁的更衣室里等着他出浴。(说不定有人在偷窥我呢!) 苏我大慧影虎和夜摩都姬所生的大儿子轻叹了口气。 他容貌不及母亲美,但却有另一种味道。 那是一种害羞安静的美。 他有着阿拉斯人得天独厚的浓密黑发,沐浴时就将之扎在头上。 浴池里散发出淡淡清香。 泡在里面的胴体仍有股青涩的少年味道。 但大腿间已是成人的标记。 若不是有这生理特征,可能让人以为他是位美少女。 清澄的双眸散发出强光,这是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特质,不输其父亲。 但现在强光中却少了点光辉。 那是因为他内心的忧郁所致。 这样的忧郁今晚又包围了他。 “大慧公子,将军夫人找你!”帮他擦身体的恃女轻声地告诉他。 沐浴后去她房里找她。大慧无言地点着头,但内心却感到不安。(母亲大人叫我是好事吗?) 换上白色无袖睡衣,他解下头发整理一番。他内心中充满不安、期待与厌恶。 当侍女要低下腰帮他扣裤扣时,大慧叫道:“别再那么没有分寸,好吗!”侍女们吓的一动也不敢动。 他开始自己扣着扣子。 大慧知道为什么会吓着她们了。 因为他已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不知不觉中竟勃起了。 (我真不知耻!) 大慧从未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有此反应。但就算再讨厌,这种事实也无法改变。 整理好仪容,大慧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出自己的房间。 但当他打开房门时,沉重的表情变成惊讶。 “别老是死气沉沉嘛,大艺!”这活泼的声音,出自与大慧长的很像的少女口中。 她躺在垫子上,瞪着大眼盯着大慧瞧。大慧苦笑着,在她身旁坐下。 “又溜出来了,你不怕给小枫添麻烦?” “哼、才不会呢!”巴儿鼓着腮帮子,她是小大慧一岁的妹妹。 两人长的就像是对双胞胎。 不同的只是性别,他们的美全遗传自母亲。 巴儿个性开朗,很吸引人。 只是比哥哥任性多了,就像只野猫。 哥哥问她有什么事,她回答:“最近忙得没时间和你聊天,觉得寂寞的哥哥真可怜,所以今天想跑来和你睡。”原来如此,怪不得把她的兔枕头也带来了。 “可是今天不行,母亲大人找我。”巴儿一听,脸沉下去。 “不能等你回来吗?”她真是够无聊了。 看妹妹这样虽不忍心,但大慧仍是摇着头说:“每次母亲大人找我,都要好久才能回来,下次再跟你睡好不好?”他站起来轻抱着妹妹的头,很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 “巴儿是勇敢的小孩,一个人也可以很快活,对不对?” “才不是呢?”大慧趁势亲亲巴儿的额头。 “晚安、巴儿回自己的房间去吧!”说完他就走了。 巴儿一直目送着,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 “才不是有事呢,是情欲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大慧当然听不见巴儿说什么。 “快过来、可爱的大慧,听说你很用功,妈好高兴。”夜摩都姬将大慧紧紧拥住。 这样子根本不像母子。那是女人对男人的媚功。 “我要奖励你”脱下纱睡衣,夜摩都姬艳丽的笑着。 睡衣下,什么也没穿。 形状姣美的丰胸,水蛇腰,修长双腿。 真看不出她是两个孩子的妈。 “好好向妈妈撒娇吧!”她裸着身走向儿子。以她丰满的双峰靠在少年平坦的胸前。 “不觉得很舒服吗”纤嫩的指头在大慧的睡衣前襟滑动。她用乳头在他胸前画圆。 对着耳朵吹气,用舌头轻咬。 “母亲大人,我”话语因悲鸣而断。 夜摩都姬美丽的脸蛋上泛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她挑逗地说:“忘了吗、大慧?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母亲,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可是我们是母子,怎么可以啊!”脖子被舌头舔着,大慧说不出话了。 夜摩都姬将自己的双唇贴在喘息着的儿子唇上。大慧竟感到莫名的兴奋。 夜摩都姬对着双眼已因沉醉而微闭的儿子说:“还是这样就停止吧”大慧只是无言地摇着头。 她满足地笑着解下大慧的睡袍。 出现了少年的胴体。 她用舌头舔着儿子的颈部、胸膛。 “哈哈哈、嘴巴那么说,可是那儿都变得这么硬了,你还真不知羞耻呢!”她开始用舌头、手指爱抚。唾液在舌尖跳动。 “嗯、啊嗯……”大慧早以忘记拒绝的念头,现在只求快感。 看着他泛红着脸、喘息的模样,夜摩都姬得意地笑了。 随着舌头的蠕动,他大叫着。 “直真舒服啊!”听见儿子的喘息声,夜摩都姬更用力地以口爱抚着。咻咻咻。大慧已达到高潮。 “啊我不行了我要出来了!”夜摩都姬欢喜地抖着肩。 “大慧,现在轮到你对我表现爱意了!”大慧扑向母亲丰满的胸。弹性真好,不敢相信这是已生了两个小孩的胸部。 但夜摩都姬并不满足,她大喊着:“再舔!再用力地舔!”他奋不顾身地冲进去。 “啊哈、好舒服,比那个人啊、嗯!”夜摩都姬不知羞耻地呻吟着。 “啊、好热好紧!”母子二人沉溺在欢愉中。 虽然这是乱伦,但却弥漫着一股畸形的快感。 夜摩都姬紧抱着儿子身体,全身震动着。 大慧再度达到高潮。 “嗯啊嗯”在慌乱的喘息声中,两人的唇又贴上了。 温柔地紧抱着倒在自己胸前的大慧,夜摩都姬细语道:“我爱你!大慧”大慧并不懂其中含意,趴在母亲胸前睡着了。 而在同时巴儿心中满是忌妒、欲火、悲伤与苦闷的在幻想着两人淫荡的行为。 她躺在哥哥房间的被窝上。 她在等哥哥回来,虽然她不相信哥哥会回来。 她觉得自己蠢得令人讨厌。 “大慧笨蛋!我的大慧笨蛋”她早就注意到,母亲对大哥已有男女之间的情爱了。可是她自己也是一样。 “我好喜欢哥哥,真想让他抱抱我,不要把我当妹妹”哥哥是和她有完全相同特质的异性存在者。 这就是她喜欢哥哥的原因。 但那时起,她也晓得了母亲欲破坏伦理,与大慧结合的企图心。 巴儿也知道自己的心情。 不知何时,她开始自慰了。 今夜也是一样。 解开睡衣,搓揉着自己隆起的胸。 用手指拨弄粉红青春的乳头。 (这手指是哥哥的)她的想像让感觉更敏锐。尚未成熟的胴体和母亲一样敏感。因指头的触摸,乳头渐硬,肌肤泛红。指头动作越来越快。 “啊、哈、嗯哥”不久她的右手由乳头滑向大腿间。 (已经这么湿了)这比平常更濡湿的事实让她更兴奋又更悲伤。她不断以指头触弄花瓣。花瓣开了。 “好喜欢啊、想碰巴儿的那儿!”话一出口,更觉快感。 巴儿已达忘我境界般的搔弄自己的秘处。爱液像眼泪般流出,弄湿了棉被。 不久,她采趴着的姿势,将指头更伸进去自己的花蕾。 (我好奇怪喔可是、可是啊)巴儿认真地舔着爱液,手指伸得更进去。疲惫的快感震憾着她。因为想以处女之身献给大慧,那份喜悦贯穿全身。 咻咻咻咻! 右手抚弄阴核,左手食指搓着后面的菊洞。 这两种快乐让她达到最高潮。 “啊、哈成功!!”反背而卧,达到绝顶高潮。同时,后面的手指被夹的更紧。 (哥哥、你这笨蛋)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内心低诉。枕头上嗅到哥哥肌肤的香味,她大哭出声,睡着了。 突然有个人影站在她枕边。那个人就是守护她的小枫。莫非全被她看见了? 她只是默默地帮主人穿上睡衣,拭去脸颊上的泪痕。 托起巴儿的双臂,只说了一句话。 “难道双亲种的因果要报在孩子身上?”然后又像影子般消失了。 夜摩都姬房里响起的喘息声已经停止,月亮正高挂在窗口外,大家全在熟睡中,但忍军仍继续执行任务。 “终于平息了。” “将军夫人的声音真大。”守着寝室的两人红着脸互相苦笑。 即使再有多的训练经验,她们也不会变成女人。四周弥漫着无可佘何的气氛。 但是接下来的紧张,马上将这气氛冲淡了。 矶矶、吱吱、卡。这声音从夜摩都姬的房间传到中庭来。地板吱吱响,似乎有人在走路。月光浮影下,可以看得出来那是个很小很小的东西。 矶矶吱吱卡。她们都认为来者不善。两人无声地站在影子前方,不如是谁拔出忍刀,出声说道:“你是谁?” “你不知道这里是夜摩都姬的寝宫吗!?”影子不回答她们的问题。 不,应该说根本没有回答问题的发声器官。 这是它的创造主人重效率、不爱浪费的结果。 相反地,除了移动外,它还有另一种能力。 只听见咻一声,其中一个女守卫胸前迸出鲜血。 痛苦的她,胸前被插了只大铁钉。 很准确地贯穿心脏,那是致命伤。 受过严格训练的她们,这下碰到了厉害的对手。 真是恐怖的家伙。 但她们怎会轻易被击倒。 仍是奋勇拿出火药弹,对着敌人投过去。 瞬间走廊像白天般明亮。 “啊、这是什么!?这家伙!”借着光亮而看清对方的她们,其中一人不禁惨叫出来。 那是个身体像蜘蛛,有着八只钩爪的东西。它下巴上像枪的筒口会发出吱吱的声响。 然而,盯着她们看的眼眸,却是像人类般布满红血丝的单眼。 她们反剑袭击的动作虽然俐落之至,可是却只被钢铁之身弹回来,擦起一片火花而已。 “是骗人的!讨厌!”因恐惧而虚脱的她,手中忍刀滑至地上。 单眼慢慢将焦点对准她惊慌的脸,蜘蛛再从筒口射出铁针群,美丽的容貌像颗石榴般流出红色血汁,全解决了。 关起下巴,奇怪的铁蜘蛛再向走廊走去。 但立刻又有两个新人影阻挠了它。 “你这机器木偶还真行呢!” “是啊、视力也很好呢!”察觉有异而来的灯鼓和深雪,虽然语带轻视,但却不敢疏忽。 她们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敌人。 这有生命的机器人,乃是魔术师的杰作。 在飞鸟之国,魔术师是颇被礼遇的。 魔术师最多之处是在飞鸟国的邻国马雷克斯。 想不到在这最不想和他国交易的国家中,竟会碰到与这类人作战的事情。 “喂,别老看着,动手吧!”最先动手的是灯鼓。 她往旁一跳,拔出剑。 但仍是被蜘蛛的硬盔甲给弹了回来。 不同的事现在才开始。 她眼看手中的剑攻击无效,干脆走到蜘蛛的旁边。 “既然以剑攻击无效,那我就揍死你!”灯鼓狂吼一声,朝蜘蛛的背部砍下去。 “啊、好硬!?”她使出全力的这一击,乃是可割裂盔甲的钢剑。 “被魔法强化了!”很快掌握到情况的深雪对灯鼓说着,这时,蜘蛛像嘲笑般地打开它的下巴。然后连续射出铁针。 (完了!?)它认为应可射中倒地的灯鼓。 “才没这么容易呢!”空中弹起火花,深雪握着剑很灵敏地闪掉铁针的攻击,灯鼓趁机站起身来。 似乎知道谁是麻烦人物了! 蜘蛛满是血丝的眼盯着深雪瞧。 射出的针雨朝着深雪的斜后方发出。 “你的对手变成是我了吧!”灯鼓再由死角攻击。 彼此不分高下。 不灯鼓觉得不对。 (这样下去不行!!)对手不过是个被魔术所付予的生命,只是个意志傀儡。 在命令未达之前,它只会不知疲惫地活动着。 可是她们是活生生的人啊。 就算体力多好,也是有极限的。 事实上,灯鼓也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已乱了。 她一向习于肉体搏斗,但不擅长这方面的深雪,此刻应该比她更觉疲累才对。 最坏的预测终于实现了。 肩膀不断抖动的深雪双脚被缠倒地。 四周响起瀑布的流水声。 看见深雪在红雾中四散,灯鼓的理性全丧失了。 “让你死!”她生气地向蜘蛛砍去。 蜘蛛也快招架不住了,一边射针,一边向中庭退去。 突然,从地面缝中跑出一个人影。 “我把脚留给它了,机器傀儡呢?”说话的人是以为已死的深雪。 “水遁忍法“霜化妆”!”猛烈的冷空气打向蜘蛛。 这可使四周空气冻结的忍术,一瞬间让敌人成为冰雕像。 但更让灯鼓惊讶的是,深雪竟然平安无事。 “你刚才不是已四分五裂?” “那个嘛?你看!”笑着的深雪指尖上飞落片片木屑。 “是谁说变身术是忍术的第一招啊?” “少贫嘴了!”灯鼓的怒气里带着些温柔,四周空气又恢复了温暖。 但是好景不常铁蜘蛛抖动着,似乎想解开深雪的冰咒。它从冰膜里再发出铁针。 两人赶紧往两旁闪,正在犹豫如何下手。 深雪叫着。 “盔甲太厚,攻击无效!最好从末端攻击!!”深雪挥剑而出,但蜘蛛很快加以反击。 走近蜘蛛死角处的灯鼓,这次举剑往它的脚砍去。 刀刃正中软软的关节处。 蜘蛛这次真的变成毫无移动能力的笨虫。 它知道任务难以达成,于是乱射铁针。但是已不足为惧了。 灯鼓往上空一跃,一只手上出现奇怪的印记。 “阳力、阴力,螺旋我拳!金木水火土风,六遁集一火!”沿着印记轨迹边缘冒出火苗。灯鼓一边画螺旋,一面频频发出火拳。 “机器傀儡、你送死吧!火遁忍法“送灯笼”!”接着只听到一声爆炸声。 “终于结束了!”虽然很厉害,但深雪看到凌乱不堪的中庭,不禁脸色凝重。 “说句不该说的话,使用“忍术”还真危险呢!”灯鼓只是噘嘴表示抗议,但想到终于把敌人打倒,又不禁安心地笑了。 从两人身后传来开门声。 “什么事这么吵?”仅身着寸褛,一脸不悦的人是夜摩都姬。 两人赶紧报告事情经过。此时已经被打倒的蜘蛛又发出声响。铁蜘蛛要凭最后的力量完成任务。 (糟了!?)银铁针穿越她们两人,直往夜摩都姬的脸射去。 就在要命的瞬间,只听当地一声。 “你们真不赖嘛!”小枫将拔出的剑收回剑鞘,若无其事地说道。 真是神出鬼没,灯鼓和深雪看到她的出现,不禁傻了眼。小枫解下结在针上的纸片。 上面写着机器蜘蛛的任务。 “变态狂,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的女狐,一定要夺走你最重要的束西。”小枫轻轻念了一下,就把它交给主人了。 因怒火而满脸通红的夜摩都姬,看也不看就把它捏碎了。 “竟然如此愚弄我,绝不放过他!!”夜摩都姬咬牙切齿地说着,并喊着三名手下的名字。 “小枫!灯鼓!深雪!”三名忍者单脚屈膝跪下,低着头聆听指示。 “这是不是在向我们挑战!?” “一定要把写这张纸条的人带来我面前!现在这件事最优先,知道吗?这是命令!” “是!”深深鞠个躬,表示接受主人的吩附。 听见翅膀的张合声。 向门边传来。 在月光照射下,是一只乌鸦的影子。 今夜没有理由会出现乌鸦的。 但那声音明明是吱吱、矶矶,是齿轮的声音。 在催促的声响中,拉门开了。 在白皙的少女纤指上立着黄铜色的乌鸦头,上面装了人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希望似乎要达成了!”男人的声音充斥着满足的语气。 故事才正要开始呢! 她是忍军之一,名叫海峰。 今晚轮到她值夜班,为了让主人夜摩都姬能睡的安稳,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地环绕着四周。 (绝不可像之前那样失态!)她也听说了机器蜘蛛的事情。机器人乃是被魔法命令的傀儡。目前尚不知幕后指使者是谁。 “一定要夺走你最心爱的东西!”这极度无礼的挑战激怒了夜摩都姬,忍军首领们为了阻止这号人物,每天都忙的团团转。 连部下海峰也不禁要提高警觉。 她连平时不太重视的内庭也巡视了。 这地方真该再多一名夜警。(是不是太神经质了!) 她小步往前进。随着节拍,扎着麻花辫的马尾跳跃着。她听见声音。不禁慌了起来。 她的正前方传来更大的声响。 (是谁!?)拔出忍刀站立的海峰,看见的是巨岩般的物体。 但这并不是岩石,表面泛着金属光泽,身上有好多在动的纽状物。 更令她战栗的,是那前进的齿轮吱吱叽叽声。 “机器娃娃!!”认为不会出现的敌人,似乎在嘲笑她的疏忽。 她知道凭自己打不赢,于是想赶紧吹哨子求救。 可是手才举到嘴边,就被抓住。 原来她背后还有东西。 但她没空回头。 从身后而来的重力拽着她双手手腕,并强拉着。 高举着海峰的手,以喊“万岁”的姿态抓着她。 只觉得脖子很痛。 “看不出杀气腾腾吗!!”吹向耳边的慌乱气息让海峰更是震惊至极点。 “啊!?”觉得伤口扩大疼痛。 同时异常疲惫,身体发热。 有股强烈的性冲动。 海峰无意识地搓着股间,觉得很痒。 背后机器人看到她这个样子,窃窃私笑。 机器人以舌尖舔着海峰的脖子。 “啊、嗯!”光是爱抚就令海峰受不了。 身体大大震憾了一下,下半身虚脱无力。 温柔的舌头轻舔她脖子。 由上而下、由下而上,来回重复滑动,有时又像画圆般。 闭上双眼,海峰想抵挡从脖子传来的快感。 可是一切努力皆是白费。 咻咻声响起,从前方飞来无数的纽状物。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金属制触手。 鞭子般的触手,在一瞬间将海峰的忍者服撕裂了。月光照射下的裸体十分美丽。 脖子好像被牙齿之类的东西嵌入,她发狂了。 海峰虽瘦小,却有对丰胸。 大乳房膨胀摇晃着。 满是汗水,就像朝露下的桃子。 但桃子的尖端却不一样。 海峰尖挺的乳头膨胀成熟,这就是因兴奋而勃起的证据。 有反应的不只是胸部而已,阴部也有了相同感觉。 海峰大腿间流出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光。 传来明朗的笑声。 “啊不要看”海峰流泪哀求。 让人家看到裸体,这可是女人最大的耻辱。虽然觉得很丢脸,但海峰却越来越兴奋。 背后的机器人似乎洞察到她的感受,从后重重地以双手搓揉她的双乳,忽而温柔忽而激烈,快被搓变形了。 她已无法抵挡从双乳传来的快感。 紧闭的双唇终于吐出气,发出喘息声。 “啊、不要拉”乳头被拉,海峰不禁大叫。 含泪的眼眸中映射出背后窃笑的人影。身高与自己差不多,头发并不长。就在这时,她无意中注意到。(现在摸我胸部的手是什么!?) 当然是背后那个人。可是她的双手现在还是被人抓着啊!但的确从背后有两只手在碰她的乳房啊!(而且感觉背后确实只有一人!?) 另一双手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但现在已没时间让海峰思考了。 甚至又有另一双新手开始拨弄她的阴部。 动作大胆又纤细,非常巧妙地刺激着她的柔肉。 不久,海峰就流下欢喜的眼泪。 白浊的爱液因刺激而不断溢出。 “啊、嗯”海峰确信是揉着胸部的手移到大腿间去了。侵犯自己的并非人类。但怎会知道呢?因为她的手还被用力压着。 “嗯啊哈”海峰终于失去理性地大叫。 “嗯“淫法。乱发”!!”这一喊,她的头发就像蛇要抓猎物般地全扭在一起。 “淫法”乃是利用肉体和性爱技巧的“忍术”之一。 其中这一招就是她最得意的“乱发术”。 细发一根根竖立,动作比指尖还灵活。 本来是以此法做为爱抚对方,让对方掉入陷阱的技俩。 可是利用头发的强度,就能变成如鞭、钢丝般的武器。 她编了三撮麻花辫,就是要当做取代手的武器。 在辫子前端突起无数像爪子般的东西,紧握住背后敌人的脖子。 海峰相信这样敌人就非倒即死。 可是令人惊讶的是,还是有手指侵犯她的肉体。 而且越来越激烈。 “啊、啊”海峰又叫,头发再使劲。 这次她听见敌人脖子折断的声音。可是…… “怎么下体还是在收缩?”突如其来的冷叫,让她感到恐惧与绝望。 “怎么会这样?嗯……” “再怎么挣扎,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温柔的语调像女人,但却异常响亮。 像是宣告世界末日的天使,又像是死神般。 这样的宣告让她最后的理性都崩溃了。 绝望空白的心,被不断溢出的快感所填满。 “啊、要进去那里了吗?”人影的大腿间露出什么东西难道是男根? 可是从背后听到的声音,的确是位女性啊! 她怎么会有男人的东西? 海峰已没有猜测的时间了。 她的肉壶正贪婪着渴望异物的入侵。 她全身颤抖,感觉到内部膨胀,然后静止。 “你的里面还真温暖呢!”海峰的眼神已迷蒙,全身充满快感。嘴角流着口水,现在才是真正快乐的开始。 “哟!真舒服……”海峰拼命摆动她的柳腰。 “啊、已到最里面了!”她可以听见肉壁发出啾啾的声音。 “啊、嗯”早在前戏就已濡湿的海峰,现正迎接最初的高潮。但凌辱并未就此终止。 “呼呼呼、感觉怎么样?”她听见自己的身体内部发出齿轮的吱吱声。同时体内感觉到一股闷气。肉棒在她体内回转着,人类不可能会这样。 “啊!嗯!”如鱼得水般,海峰感到绝顶的快乐。好像又有东西在她体内进攻。 “嗯、呜呜” “时候到了吗?”松开海峰被抓的手,影子低语道。 海峰全身紧绷的肌肉顿时得到松弛,然后倒地不起。 激烈交合的淫唇早已红肿,肛门因裂开而出血。 “这就是螺旋力的威力,剩下的只是修饰工夫。”少女白皙纤细的手指动了一下。 金属触手正忘我地伸向她的身体。 宇宙仍在运转,但海峰的眼神已虚脱。 触手尖端慢慢地伸出银色锐利的物体。 当她注意到那是铁针时,她以大腿打开的姿势,从上而下全布满了铁针。 “不要!”血花染红了夜空。 隔天清晨,海峰死状极惨的尸体被发现了。 听见消息赶来的灯鼓和深雪伤心欲绝。 “太残忍了”从股间至喉咙成一条线,海峰裸身被串刺于地面上。 “好像是百舌早赘!”深雪沉着脸,颤抖地说。 百舌是一种鸟,它习惯在捕获到的猎物身上刺上树枝。 当然不是为了吃,只是让人看而已。 牺牲者不是只有海峰而已。 她只是第一个,之后每晚都有人遭受到同样的凌虐。 “这么说,它每晚都会找一个人来玩玩了。”松明的这番话正好说中大家心中的不安。 “那天那张纸写的事情要应验了吗?”听了小枫的报告后,夜摩都姬神情不悦地嘀咕着。 的确,阿拉斯忍军团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私人军队。 受过严格训练的忍军是无法随便找人代替的,人数再这样继续减少的话,忍军团的价值就明显降低了。 “若取消夜警,说不定不知何时又有新刺客来。”的确如小枫所说。恐惧被抓这念头,对忍者的使命来说,乃是一种障碍。 突然有人进来传报。 “是影虎将军怎么了吗!?”在梢来喜讯的使者面前,夜摩都姬竟说了这样的话。 “真不敢相信复原的这么快!”长期卧病的将军病情正在好转中。看不出她是高兴与否。 (那个白痴)影虎应还是起不了床。很少去探望的她,决定直接去确认一下。 好几次都是这样。 “现在已能自己进食了,若是御医允许的话,不久就可起床活动了”她心里嘀咕着听报告。 使者回去后,她气得咬牙切齿。 完全和她所计划的情形相反。 “为什么,小枫?莫非我们的方法失败了!?”由这番话可知影虎的病与她有关。至少她与小枫之间,拥有共同的秘密。 “我也不知道!突然好的这么快,也很奇怪!”小枫正好说出她心中的疑问。一定有人与她们作对。 “我想这和御医有关。”在前几天的报告中,得知这位御医是影胜从马雷克斯国找回来的。他一出现,影虎的病情就好转。 马雷克斯是个专研魔法的国家。 她的丈夫病情迅速好转,她不排除是出自魔术师之手。 还有刺客、蜘蛛机器人,有可能也是出自此魔术师之手。 “所有的事情好像互有关联?”虽没证据,但小枫并不否定主人的疑惑。 “那就去搜证吧!”小枫就是在等这句话,她低头受命。 “父亲好不容易好转了,为何不能去看他!!”这是得知影虎病情好转后的第三天夜晚。巴儿不满地鼓着腮帮子,大慧也感觉疑惑。 地点在他的房间。 “别乱说话,巴儿!母亲也都还没去探望呢!”他们虽是影虎的孩子,但却是偏房所生。 政治因素也是原因之一,想要自己去见一面其实也满难的。 除非影虎想见他们那就另当别论。 “为何父亲不召见我们呢?”大慧被问倒了。 因为这也是他心中的疑问。 (父亲一向很疼爱我们的!)他们实际上是很被父亲看重的。好多天过了都没召见他们,似乎有点异常。据闻影虎已能像平常一样与人聊天。 (一定有什么不方便之处!)大慧只能这么自我解释。 但妹妺比他直接多了。 “我自己去看他!!”巴儿的眼神显得相当认真。 “我们这么关心父亲,应有看他的权利。” “不行!”巴儿仍是不听劝告地飞奔出去。 “等一下、巴儿!等等我!”大慧只好大步追着她。 巴儿转进廊下,走入一间空屋。 但大慧并末察觉,只是直直往前走。 “哈哈哈、常溜出城的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哥哥抓到!”但巴儿心中不禁纳闷,每次她要做坏事时,小枫就会出现来阻止她,可是今天她却还未见到小枫的踪影。 心中不禁升起一阵失落感。 “不管了,快去父亲的寝宫吧!”就在她轻轻打开门的同时。吱吱、矶矶背后传来奇怪的声音,她回头一看。 当然看不到人,整个屋里一片黑暗。 “我的耳朵怎么啦!”随后传来干笑声,巴儿看到黑暗中有红光。 那是人的单眼球,飘浮在空中盯着她。 沉默一瞬间后,巴儿耳朵被抓住,她不禁哀嚎起来。 “啊、放开我!”她喊叫着跑到走廊,回到大慧的房间,将门锁紧,还用书桌挡住门。 “呼、呼、呼”确定没人追来,她松口气擦着额头的汗。背后吹来的微风,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微风!?”她吓一跳。 这房间面对中庭处有个拉门,那边有个入口。 她赶紧跑去一看,拉门是关上的。 吞了口水,额头又开始冒汗了。 吱吱、矶矶。 又听到齿轮转动的声音。 回头一看,她张口大叫:“不要!”迎面飞来的,是无数条像绳索般的东西。 她的四肢被绑,失去自由。 那是个巨大的岩石不、应该是金属制卷贝之类的物体吧! (小枫说的东西莫非是这个!?) 她也听说暗杀母亲的刺客像是个机器娃娃。可是侵袭自己的是…… “好像是只寄居蟹!?”她说的没错。 这是先前被小枫击倒的铁蜘蛛,背上卷贝状的装甲物,利用齿轮移动的大寄居蟹。 呆住的巴儿被绳状的触手拉至半空中。 很痛。 这些触手开始拨弄她的衣服。 只用腰带缠着的睡衣轻易的就被解开,从前襟可看到丰满的酥胸。 “不要!变态、快住手!!”巴儿喊叫着,脸上的表情像是受到很大的刺激。 原因是身上的触手。 脖子、背、腋下、大腿触手抚摸着女人的每个性感带,让巴儿有股莫名的快感。 时而轻缓,时而刺激,感觉像是全身被舌头舔着般。 “啊、呀”触手爱抚着已呈虚脱状态的巴儿胴体。 它侵袭乳房的上下方,像要榨乳汁般的直搓揉着乳房。 耻毛的股间因受到刺激而震动着。 处女的花瓣正被侵犯。 感觉痛,却又有股快感。 “啊、哈、啊嗯”巴儿感觉下体有湿润感,触手让她的股间流出爱液。(怎会有这种感觉!) 巴儿流下羞愤的眼泪,这种快乐把她弄得翻天覆地。 触手变长,震动更强。 汗水和爱液使得触手更润滑,甚至发出啾啾声。 (再这样就进去了!)全身发热,巴儿哭泣、喘息着。 “救、救命”绝不要迎接这种高潮心中涌起一阵恐惧,她拼命叫着。 “啊、哥哥、救我!”越是想阻止,触手更用力。触手前端用力地弹着硬挺突出的樱桃色乳头。 “啊、啊、嗯……”因为就要达到高潮,腰更是用力扭动着,巴儿使出最后的力气大叫。 “救命救我、哥哥!!” “啊喔、喔!?”她听到哥哥奔跑的声音。 就在那一瞬间。 “不要、啊、不行!!”像虾子般蜷曲着身体,巴儿迎向了高潮。 绑着身体的绳子更用力了,她就这样到达高潮,快乐的余韵是甘美又痛苦的。 就在同时,听见门撞开的声音。 “就到此为止,你这笨机器!”听到打斗声赶来的灯鼓,只见大慧正陷入苦战中。 巴儿在里面当她听完大慧的描述后,马上使出强硬手段。 她使出忍术,忍刀飞了出去。 要确认出是否为机器娃娃,刀才能砍下去。 但这次的敌人相当狡猾。 用触手抱着巴儿的机器人,用巴儿当挡箭牌。 (这样就不能攻击了!!)灯鼓只好忿忿地收回刀。该如何不伤到巴儿,又能砍中敌人,这让灯鼓伤透脑筋。 这机器蜘蛛似在嘲笑她地抬起下巴,发射铁针。 铁钉像下豪雨般地一直射出来。 受此凌辱,灯鼓非得想出法子打倒他不可。 但敌人比她快一步。 他继续吐针,并把巴儿的身体抬高。 从其背后的卷贝状装甲前端发出巨针。 灯鼓知道这就是百舌早赘。 巴儿也要遭受到和其他人相同的命运吗? “绝不能这样!”灯鼓跳出去,她一定要禁止。但她的焦躁却现出了疏忽。握在手中的忍刀飞了出去。 她正要慌张的拾起时,听见了巴儿的哀嚎声。 “不要!”巴儿被巨针抬得高高的,以极为不雅的姿态张开大腿。 “巴儿小姐!?”磴鼓看见触手在巴儿的身体上下移动。每当灯鼓动一下,触手就往下移。银针仍继续射出。 “住手!!”灯鼓失声大叫。 触手用针固定住巴儿的身体。 蜘蛛头上的眼球正监视着灯鼓的一举一动。 下巴动着发出吱吱声,好像在嘲笑她。 铁钉又射出来了。 灯鼓本能地闪开,但突然听见巴儿的哭声。 “好痛不要呀!!”她一迥闪,触手就更往下移。 只差一个指尖的距离,针就要刺入巴儿的屁股了。 当白桃般的臀部碰到针尖时,巴儿每动一下,皮肤就出现伤痕。 灯鼓看儿微微渗血的巴儿,领悟到敌人是有所要求的。 “不要反抗,随他去!”好像赞同她说的话般,铁针又射出来。 灯鼓的耳垂流血了。 肩、腰、大腿、脚踝全被针击中了。 伤口越来越深,她就要死了。 (已经没力气可抵抗了!) 比起伤口的疼痛,那种将被奸杀的屈辱更让她全身震动。 想不到这时却有人来援救。 “嘿嘿嘿嘿!!”她怀疑自己的耳朵。 但真的是有跑步声。 背后突然出现个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捡起了她的剑。 然后对准疏忽的机器人砍下去。 原来那个人影是大慧。 大慧的剑术是很好的,只是他认为这是伤人的功夫,平常并不爱现。 教他武功的虽是母亲,但可能遗传自父亲的武勇因子比较多吧! 静观一切的大慧,知道自己并非敌人的对手。 所以才趁机攻击。 触手被砍中,大慧顺利地救出自己的妹妹。 他紧抱着巴儿,温柔地笑着。 “已经没事了,巴儿!”巴儿贴在哥哥胸前大哭。 机器人见人质获救,马上反击。 单眼球描向大慧,从下巴射出铁针。 但在他的焦点前方,一阵红火出现。 “别太放肆!”因为巴儿已平安无事,灯鼓于是毫无顾忌地展开攻击。 “火遁忍法。 “陷钉”!”只见忍刀刺中机器人头部,它从内部开始熔解了。 “我生病期间给各位添了许多麻烦,在此致谢!”在巴儿被袭击的数天后,影虎愉快地开着盛宴。 所有幕府重臣齐聚一堂,眼前尽是佳肴美酒。 美女们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但在座中只有一人闷闷不乐,那就是夜摩都姬。 (我怎会坐在这里?)她的位置不是和平常一样坐在影虎旁边,而是隔得很远。 影虎身旁坐着的,是不被宠爱的正室入磨局。 知道影虎宠爱夜摩都姬的人,都觉得这样的座位安排很奇怪。 “生过一场大病后,哥哥终于觉醒了,直是可喜可贺!”说这话的人是这次的秘密大功臣!影胜。影虎也认为是影胜请回来的御医治好他的病。 “怎会坐在这里?觉得好生疏。”大慧看到父亲的态度,心中起了疑问。 (父亲大人好怪喔!)还有另一件事更让他震惊,就是巴儿没有出席宴会。而且,父亲也没问及巴儿没来的原因。 (好像是别人一样!)许多人的心中都留下重重疑惑,宴会就这样结束了。 当看到陪着影虎回寝室的不是夜摩都姬,而是入磨局时,大家都深信夜摩都姬已失宠了。当然,她的所有权势也消失了。 就在那一夜! 深雪潜进城内。 因为穿的是极短的忍者服,所以翘着屁股趴着的姿势显得很煽情,但其实她心中很紧张。 因为她藏匿在影虎的天花板上。 若被发现可是死罪一条。 但是,她还是要进来打探消息。 (影虎的病情,的确恢复得很不自然)太唐突了。负责侦查情报的“雪组”首领就必须来确认真象。 (应该是这里没错!)从脚下传来的喘息声,她确认下面就是影虎的卧室。 屏息偷看。 (!?)或许没有心理准备,她不由得轻叫出声。 但不是因为影虎和入磨局的做爱激情画面震撼她。 “嗯、嗯、嗯!”人磨局裸着身满是汗水,像野兽般扭着腰。 令人惊讶的是抱着她屁股前后摇动的影虎。影虎身上好多地方长着奇怪的钢丝触手。 吱吱、矶矶,随着腰部摆动而发出齿轮转动的声音。 深雪一直盯着这异常状态瞧。 影虎的动作根本不像人。 下巴嘲笑般地动着,还有抓着胸部的怪手。 “机器娃娃”深雪小声说着,感觉背脊一阵冰凉。 那个影虎一定是谁所操纵的傀儡。这是个魔法,但入磨局似乎未察觉,完全沉溺在快乐中。 “啊、亲爱的、嗯!”真舒服啊! 深雪看了不禁因羞耻而喘着气。 (一定要想个方法!)她不想再看这种画面,于是迅速起身离去。可是她没注意到。在房里另一角落,有只乌鸦正用单眼瞧着她的一举一动。 就在那时……小枫在深夜的走廊下遇见了不速之客。 “这么晚要去那儿,御医先生?” “叫我克罗姆洛可就好了,称先生怪怪的。”年轻医师笑着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喔,调药调的好热,所以出来外面吹吹风。”他用手指搔着头,显得很伤脑筋的样子。 他手上戴着黑手套,小枫觉得里面可能藏有武器。 “最近连城里,晚上也是很危险的。”听到小枫的说明,他吓得发抖。 “串刺的传闻芙蓉,在还没碰到这种倒霉事前,我们快回去吧!”听他这么一说,小枫才觉得身后有人,她不禁回头。 (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的!?) 站在那儿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成熟少女。 她围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头上戴顶三角帽,看起来像护士。 “知道了、医生!”她行个礼从小枫身边走过。 “小枫小姐,你也小心点!”(没告诉他姓名,竟然能叫出我的名字!?)小枫正觉惊讶时,他们二人已消失无踪。 “那语气好像在宣战般!”小枫吐了吐舌头。 这个人一定来历不凡,他还有影虎给他做靠山。(总之,我一定要查出他的底细!) 小枫下定决心。 就在此时,她的背后发出很小的齿轮转动声。 发声者是一只乌鸦,当她确定小枫已走远后,才转动它的眼珠,盯着主人前进。 “若刚刚没那么说的话,我们就要被识破了”乌鸦眼睛中映照出的影像,是克罗姆洛可正在跟他忠心耿耿的助手讲话。 “医师说的对!”芙蓉露出甜美笑容答道。那样子很像是被操纵的机器娃娃。 “这样说来,就暂时不能找寻“螺旋力”了?”她有点不安地偏着头问。 “螺旋力”就是所谓的魔力。聚集在万物上的阴气和阳气,就像螺旋在转动般。 “魔术”或“忍术”都是借此“螺旋力”而衍生的技俩。 这种话怎会出自只是个护士的芙蓉口中呢? 可见她的身份不只是护士这么简单。 她的主人也一样。 “嗯,方法有很多的!”说完,克罗姆洛向芙蓉挥挥手。 她很自动地就开始脱衣服了。 她没有穿内衣,想不到藏身在服下的双峰竟是如此美丽。 克罗姆洛可爱抚着她的肌肤,似要确认是否真如外表看的那般嫩滑。 芙蓉虽有点不好意思,但她并没有反抗。眼神是喜悦的。 他紧抓着她隆起的双峰。贴近耳伴,他低语道:“随时都贮藏在此,只要一下子就可!”克罗姆洛可满足地爱抚着她的秀发。 “到底是怎么回事?”夜摩都姬这句话已不知重复几次了。 (将军绝对不可能会复原的,若他复原了,一定会找我们算帐。)绝对不可留下证据,如果再继续使用她的方法,影虎是不会死也不会生,只是会一直卧病在床而已。 她的计画被破坏了,这点最令她生气。 一定有人在阻挠她。同时,她也感到焦虑不安。(总感觉到,治好影虎的人是想对付她的)若是情况明朗化的话,她的立场就危险了。 不,这个永久的计划。 “绝不能就此作罢!”如果放弃,她处心积虑为获得影虎宠爱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但是,表面上她不能有所行动。 身体慢慢恢复的影虎,已逐渐将所有的政务收回处理。 这样的结果,就是她将开始远离政治圈。 失去将军宠爱的她,连属下也纷纷地离开她。 最搞不清楚的就是这一点。 “为何病一好,就对我那么冷漠呢?”这真是没道理。 每天晚上在影虎病倒前,她总是使尽媚功,只为应他的要求,只要将自己的诱人魅力展现在他跟前,其他女人他根本不屑一顾。 她是他可以带出场的美女,也是床上的最佳荡妇。 既然如此,为何要冷落她呢? 越想越闷,心情总是定不下来。 能给她解答的是深雪的报告。 “病好的将军,竟是机器娃娃伪装者!?”深雪把她在天花板上所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报告出来。 “绝对没错!我敢以“雪组”首领之名做担保,那个将军是假的。”夜摩都姬听完报告,感到安心,却又绝望地叹口气。 然后对深雪下达了新的命令。 “啊、对不起,可以打扰一下吗?”突然从背后传来人声,侍女惊讶地回头一看。 (看过这个女官人吗?)这位女官人留着一头及肩长发。 侍女歪着头努力思索,到底哪里见过如此白皙的人儿,可是确实没什么印象。 “你是影胜先生那边的人吗?”那位侍女问她。 “我是新来的女官人,对这么宽敞的城堡还真不习惯”听她那么一说,侍女明白了。 “你不知道路吧?”被人家猜中心意,她羞怯地点点头。下垂的双眸和害羞的姿态真是可爱,侍女也对她很有好感。 “若想去什么地方不知道路的话,我可以当向导。”这样一说,那位女官人表示了很诚恳的谢意。 “对不起、打断了你的工作。” “不会、不会!我的工作只是照顾御医而已”侍女不好意思地苦笑着。 实际上,从马雷克斯国来的克罗姆洛可御医很少和他人接触。 “我负责照顾他和护士的三餐,算是送食物的人。”才第一次见面就说了这么一大堆事,侍女也觉得自己很不可思议。 其实这位女官人是有目的的。 再差一步,就可以进她想去的房间了。 若只告诉她路怎么走就分手了,似乎有点无情,虽然知道这样不礼貌,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那位女官人。 “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请教你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女官人歪着头,嘴角扬着怪怪的微笑。 侍女正觉奇怪时,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香味是从女官人的呼吸中发出来的,侍女当然察觉不到。 同时,女官人以她白皙的双手温柔地抱着侍女的双肩。 “我叫深雪阿拉斯忍军团的“雪组”首领深雪。”侍女正要大声喊叫时,被深雪塞住了嘴巴。 口腔内滑动的舌头让侍女全身麻痹,完全毫无抵抗能力。 “计划成功!”虽然有点罪恶感,但深雪仍是把昏迷的侍女拖进旁边的房间。 迅速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在微暗中,这白皙的裸体如梦般美丽。 美丽的胴体如同外表一样出色。 “别害怕,我不会杀你的!”说完,她开始解开已松了口气的侍女身上衣服。 侍女就是宫里的劳动者。她的身材是比深雪差多了,但还不算是毫无色相。 没有香气,只剩下青涩的果实。 “不、不要!”衣服全被剥光后,她的双眸终于恢复了理性。 “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会很温柔,很疼惜你!”她忘了要拒绝深雪进攻的舌头,只感到嘴内一片温柔触感,深深令她陶醉。 “再等一下下,你的身体就会任我摆怖了!”说完,深雪的指尖滑向她的胸前。 一揉着她咖啡色的小乳头,侍女就全身抽动着。 没多久肌肤呈现出红晕,乳头变硬了。 侍女开始有感觉了,深雪微笑着,同时用舌头吻着她的脖子。 突然深雪用嘴含着她耳根。 “啊、嗯”耳畔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呻吟着。但马上觉得羞耻而闭上嘴。可是深雪仍是不放过她。 用唇舔着耳垂并搓揉着。然后再移到脖子上。接着是双峰。她已忘了要抵抗,正全心全意地接受着。 爱抚的动作由胸部,转移到最令人害躁的部位了。 用牙齿和舌头转动她的乳头,感觉她的背筋在抽动。 手掌紧握满是汗水的乳房。 她的呼吸早已乱了。 右手手指由下腹移到她秘部上方的阴毛。 已被汗水和体液弄湿了。 深雪轻轻地以指尖拉着。 “啊、呜”又痛又快乐又麻痹。 侍女感觉到自己要分泌出新的蜜液了。 接着,深雪温柔地搓着她的花瓣。 当碰到最敏感的部位时,她的唇微动,且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嗯、嗯、啊” “有什么感觉就尽量叫出来吧!我也喜欢这样!”此时,深雪脸上泛起不怀好意的微笑。 她的指头伸进侍女的秘唇。 蜜液已黏满手指。 “姑娘,现在反抗也没用的” “请别说那么无耻的话!”深雪也是不得已。 啾啾、啾啾。 当侍女听儿有人舔着自己爱液的声音,所有的羞愧全被抛至九霄云外。 她的视线已离不开深雪迷人的侧脸。 (竟有如此美丽的女性在舔着我的爱液)一股莫名的感动与兴奋油然而生。这种兴奋因深雪接下来的行动而达到更高点。 “嗯嗯、嗯……”深雪将沾满爱液的指尖伸进去自己的秘处。发出黏稠的声音。过一会儿后,眼前的指尖竟拉出长长、黏稠的爱液丝线。 “羞耻的不只是你而已”深雪小声说着。 “我也是这么湿啊!”从指尖可嗅到一股淫荡的味道。 深雪马上将指尖移进自己的嘴里。 (这么美的女性竟让我看到她如此下流的行为)光这么想,也让她觉得很兴奋。那流出的甘露,正是深雪内心情欲旺盛的证据。 不久,她的思考已变得不正常了。 深雪确认她觉得自己的手指很美丽后,就紧紧抱着她,互相传达彼此的鼓动与热情给对方。 深雪一边温柔地爱抚她的背,一边间她的名字。 “啊、嗯我叫水音。” “好姑娘、水音,我会让你更舒服!”深雪微笑着,把自己压在水音的身上。两人的丰胸互挤着。乳头和乳头相合的快感。 突起的部位都那么重重地埋在对方乳房中。 “啊哈、嗯乳头、乳头在摩擦!”水音的声音,因这女人与女人间的淫悦而显得兴奋。 不久,深雪将身体往下移,把脸埋在水音的大腿间。 深深吻着已濡湿的桃色秘贝。 纤细的舌尖在水音的秘处来回钻动。 当唇吸吻着充血的肉豆时,水音达到第一个高潮。 “啊啊啊啊!”咻咻咻!从激烈收缩的阴道中喷出的爱液,弄湿了深雪的脸。但深雪并不躲避。 但在那一瞬间,深雪脸上沉溺于情爱的表情不见了。从下面窥伺的表情像是在执行某项任务。 她念了短短的咒语,结印。接着水音的脸开始充满昏眩的光辉。 “啊、啊深雪姐姐!”看见深雪突然停止动作,水音撒娇地叫着。 深雪慢慢地抬起头。 看见脸的水音不禁低鸣了一声。 (我、是我!)在她面前的已不是深雪。从水音股间抬起的脸,竟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就像在照镜子般。而且像的不只是脸而已。 “别怕再继续吗?”声音也很像,水音陷入错乱中。(怎么会为什么是我自己抱着自己吗!?) 但是再度侵袭而来的舌尖,确实是深雪的。虽在混乱中,但水音仍可依肉体来分辨。昏暗中响起舌鼓声。好像在念咒文般,让她又快乐又恐惧。 (我自己在舔着阴处!)自己侵犯自己竟是如此异常地快乐。 不久,恐惧就被莫名的兴奋所取代,水音开始乱叫一通。 (我、自己竟如此疯狂!?) 变成水音脸的深雪也是如此疯狂。 深雪阴部的湿润度并不输水音。 而且还有股情欲的香味。 水音像受诱惑般地,往满是爱蜜的花瓣吻去。 咻咻咻,嘴里满含爱液,水音像在做梦般。 “啊、太棒了再、再舔!”(我、我自己舔自己舔到气喘嘘嘘!?) 水音已分不清是什么让她如此兴奋了。但和她容貌相同的人,也是不断地动着舌头。 彼此都想让对方更快乐。不久,两人大腿相交叉。 “啊、我竟自己侵犯自己!!” “湿了啊太好了水音真棒!”在黑暗中跳动的雪白肌肤。 “啊、啊、够了” “嗯、我也要不行了!”就在那一瞬间。 “成功、嗯、成功了!!”像二重奏般,两人同时达到最高潮。 “淫法“双子筒”成功!”水音在错乱中,也确信深雪的技俩成功。用手擦汗,很满意地点着头。 “双子筒”就是以对方达到高潮时射出的精液或爱液为触媒,进而夺走对方外貌与智慧的忍术。 她之所以要对侍女水音下手,只为了要完成任务。 “我是不需要达到高潮的可是很久没和女孩子那个了。”深雪抱起二度达到高潮的水音,温柔地吻着她的嘴唇。 “对不起在任务完成前,你必须这样睡着。”原来她吻水音是对她服药。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安眠药。 她用自己的衣服盖在裸体的水音身上,自己却穿上水音的侍女服。 变成水音的深雪,一直吹着口哨。 于是出现一名忍军,是她的部下。 “请在这里睡,直到我找到真正的影虎将军为止。” “遵命,祝你成功达成任务。”深雪敏感地察觉到下忍的声音中含有不安。可能她有撞见刚刚的那一幕吧! “等我任务完成后,也那么温柔地对你好吗?” “咦!?啊、这”下忍眼睛瞪得好大。 看到手下那么慌张的表情,深雪忍不住笑了出来。 “跟你开玩笑的。”下忍不禁叹了口气。那口气是安心?还是绝望?深雪把一切事情交代完毕后,就以水音的身份走出房间。 大慧的心很乱。 这一连串的事情,对他的日常生活打击很大。 最大的变化,就是日夜都有人在监视他。 大概是母亲担心他的安危吧! 以前也是有忍军在监视,但最近更严密了。 夜摩都姬、巴儿、他自己都有可能成为机器娃娃的目标。 他也能理解为何戒备要如此森严的原因。 可是无聊和感情却是另一回事。 母亲侵犯他时,他虽感快乐,却又觉得很烦。 (我一直相信自己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可是先前他为救巴儿,曾送给机器人娃娃美丽的一刀。 “母亲是怎么看我的?”他觉得母亲太溺爱他了。 可是这是异于一般的母子之情的。 但更深一层的用意他就不清楚了。 他觉得自己不被信任。 虽然嘴上说他是个文武双全的儿子,但根本就拿他当孩子看待。 想着想着,他也被自己的歪曲思想所吓到。 (难道我希望母亲像对待男人般地待我吗!?)母子之间是不能有这种想法的。他赶紧挥去自己的胡思乱想。 “是的。我只是想多点自由罢了!”听话学文学武,只为了母亲说不要让人认为,偏房生的孩子都是笨蛋,就这样盲目地服从。 母亲自己的事很多,从未到他房里探望过,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立场。 对母亲来说,他到底算什么? 这个疑问让他一个人背负,未免太重了。 心中的苦恼,让他连最亲的妹妹巴儿也不想见。 (看到我这么郁卒,巴儿一定又要笑我了!)真是个乐天派的妹妹,通常都是她来解开大慧心中的结。 (虽然不想全盘说出,但现在倒想让她分享一些心情。)多少能有帮助吧!大慧开始这么想。 但是自从袭击事件发生后,她的房间就变成好像监狱股。常没事就来的妹妹,自从那件事后,都不曾来找他。 (到底怎么了?) 那几天巴儿都很忧郁地躲在被窝里。 她心中有挥不去的阴影。 (那个样子竟被看见了)在被机器娃娃袭击时,被哥哥看到了最羞愧的样子。 她的裸体被看见,还不会觉得很难过,难过的是那近乎痴迷的呻吟模样。 还有肮脏的爱液。 这就是自己被那假人爱抚过的证据。 竟然被心中朝思暮想的人看到,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哥哥一定认为我是个荡女吧!)想着想着,泪水就流出来了。 “我就这样躲在被窝里饿死算了!”从那天起,她几乎不吃东西。侍女们送来的饭菜,她只是尝一两口就不吃了。 起初侍女会劝她吃,但因会被骂,所以后来也没人敢说话了。她们会偷窥她,再趁机送食物进来。 现在又觉得有人躲在一旁偷看。巴儿决定不理,可是那个人却一直站在那儿。 “你就端着菜一直站着吧!看你能站多久!”她生气了。 门被打开,不像是要出去,而是真的要端菜进来了。(你怎么做,我就是不吃!)因绝食而快饿昏的巴儿,为这不知好歹的访客而大发雷霆。 她掀开棉被,站起来大叫。 “我不吃!!我不是说过了嘛,你是笨蛋听不懂啊!?”她瞪着对方怒吼。 “真的不吃吗?”是大慧,他一脸担心地站在那儿。因挂心妹妹,所以来看她。 “啊、是哥哥!?”巴儿马上盖上棉被,虚弱地抵抗着。 大慧把饭菜搁好,过来拉开棉被。 巴儿用双手遮住脸,畏缩着。 这样就看不到大慧的脸了。 “为什么不想见我?”听见哥哥近乎悲伤的声音,巴儿哭了。因为我自己也不晓得拿什么脸来见你啊! “因为我不想被你讨厌啊!”这样一说,把她的不安全说出来了。 “我是个不如羞耻的女孩”巴儿抬起脸,满是泪水。 听到她的告白,大慧强烈地责备自己。大慧认为巴儿受辱只是件意外而已。 只要经过时间的治疗,她就没事的。 可是对她来说,却是很大的伤害。 (巴儿真的受伤了!)他气自己竟然没发现到。自己原先的烦恼都已微不足道了。 他伸出手轻抚着妹妹瑟缩的背。然后静静地说:“我绝不会因为那件事就讨厌巴儿的!绝对不会!”他一直重复地说,还轻抚着她的身体。 不久,巴儿抬起了头。她瞪着双眼,似在问:“真的吗?” “啊、你是我最宝贝的妹妹啊!”他打从心里这么想,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要保护她。 “大慧!!”他温柔地抱着妹妹。 (当妹妹也好!只要你喜欢我、当妹妹也好)她对大慧的思念水远不会消失。 现在她已不像以前那样焦虑了。 (就算母亲和大慧仍维持那种关系也无所谓!) 只要知道大慧是爱自己就好了。 慢慢改变关系就好。 “大慧我最喜欢你了!”巴儿从哥哥胸前抬起头,轻轻地闭上眼睛。(吻我吧!兄妹之吻也行!)她将唇凑上前去。 大雪见了妹妹这个模样,不禁感觉到心跳加速。 (想接吻吗?)以前只吻过她的双颊和下巴。可是嘴唇还没有。即使非血亲兄妹,这样做也很奇怪。 此时他心中发出声音。(为何要忍耐,你和自己的母亲不也那样吗?)他心口很痛。 从忘掉的烦闷中清醒,他否定了。他听见自己的心在说“拒绝吧!”(若吻了她,巴儿会觉得被羞辱吗?)他的胸口好痛。 (巴儿为何要我吻她?)他赶快禁止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但是浮起的念头,却像咒语一样地跟随着他。(莫非巴儿!?) 突然有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咕噜咕噜那是巴儿肚子饿的可爱叫声。 “讨厌、别叫了!”大慧把饭菜端来。 “已经冷了,吃吗?”巴儿实在也快饿的受不了了。 “如果哥哥肯喂我的话”看着巴儿撒娇的模样,大慧苦笑地点点头。 “好,来啊,嘴巴张开!” “啊嗯”巴儿真的好高兴,觉得这饭真好吃。 可是又有人来打扰他们。 “大慧少爷是怎么让巴儿小姐恢复元气的?”听见小枫的声音,巴儿差点被饭噎住。 “为什么总在这种时候出现!”她不理巴儿的气话,转而向大慧说。 “已经知道这一连串事件的主谋是谁,所以向二位报告。”大慧听了,脸上划过一道阴霾。 “一定是他,就是新来的克罗姆洛可御医吧!”没错,自从他来以后,就发生这些事情。 “光这样,证据还是不够吧?”巴儿气的牙痒痒,干嘛这时来破坏好气氛。 “总之,为了巴儿小姐,我一定仔细搜查。” “所以先来告诉你们一声。”大慧仍喂着巴儿,小枫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可是听见这事后,巴儿整张脸都变青了。 “马雷克斯的魔导师们本来就会耍些法术嘛,去查魔导士学院就知道了!”这是有关他们的国家机密的。 所有正式魔导师都要登录,接受学院的管理与观察。 “还记得“邪术师葛多”吗?”巴儿摇头,大慧点点头。 “他是马雷克斯邪术师中最凶恶者想一起学吗、巴儿?”小枫又继续说。 “已经把葛多三名最得意的门生请来了!”葛多立志要破坏学院,让世人承认他是最厉害的魔导师。 所以邪术师就是和魔导师对抗的人。 将魔法当学问学习的人就叫魔导士,指导魔导士的人就叫魔导师。 而为了一己私利而使用魔法的人,就被蔑称为咒师。 他们为了赏金而施魔法,偷偷摸摸地过日子。 可是邪术师却不一样。 “邪术师的魔法与魔导师相当,他们一味地追求更高的魔法,恐怕能力早已高不可测。”追求高明魔法,破坏禁忌者就是邪术师。 三名学生都是天才,一心想学会最高等的魔法。 他们整天跟在葛多身边学习。 “他们被人称为“葛多三弟子”,人们都很怕他们。”他们的外号是以得意的技俩来命名。 ‘写实’的雷摩斯、“雕刻家”克理姆托、“娃娃使者”克罗姆洛可。 “那御医是!?” “可能是“人型使者”吧!连我见到他也感觉到很有压迫感。”小枫淡淡地说,但巴儿却是第一次听见小枫这么说。 总之,这名敌人是连小枫也不敢轻视的人。 巴儿轻呼。 “还好吧?巴儿!”这一叫,才发现到自己一直拉着哥哥的手。身体不停地发抖。 “根据深雪的报告,康复的将军可能是那家伙做的机器娃娃;至于真相如何,她和灯鼓仍在调查中。”等知道结果再报告了。 说完,小枫就离开了巴儿的房间。 留下颤抖不已的巴儿,和想死命保护她的大慧。 康复后的影虎,他的夜生活比起和夜魔都姬在一起时更狂乱。 每晚都让他的元配累的筋疲力尽地睡去。 每晚至少和三名女子寻欢作乐,这样还有人隔早会累的挺不直腰。 影虎还不知足地对家臣表示:“若有新人更好”影胜曾向御医问过原因。 他说“因为用的是有兴奋作用的药物,但绝对没有害处。”毕竟他是使影虎痊愈的功臣,他说什么都对。 “恕我失礼,根据我的调查,将军在生病前,性生活就很糜烂了。”大家都知道将军当时很迷夜摩都姬。 所有原因都是夜摩都姬造成的。 他们全都相信只有这个原因。 所以才要疏远夜摩都姬。 “哈哈哈、夜摩都姬真可怜!”克罗姆洛可窃笑低语着。 不要说她已不能管政事了,更令她难堪的是,影虎康复后都没再召见她至寝宫呢! 影虎的变心令她羞愤。 “我最讨厌狂傲的女人!”没错,克罗姆洛可喜欢的是顺从、不会背叛他的女人。就像娃娃般对他言听计从。 “可是能制服倔强的女人,那真是至高的快乐。这夜摩都姬还真令人受又不了啊!”他的嘴角流出口水。他的表情满是邪恶。 “还真要感谢那位老人家。幕府的人全是笨蛋,都不知道她的真面目。”克罗姆洛可用戴着黑手套的手对着拉门施魔力。 不久从拉门上可看见内宫房间。 他制作的假影虎正和女人们在狂乐。 那些女人根本不知道和自己做爱的不是人。 他只是个有着人脸的植物罢了。 下半身长了好多触手。 而那无机物制成的男根正泛着湿光。 那些触手卷着女人们的身体爱抚着。 “啊嗯、好粗、好棒!”气喘嘘嘘的她们趴着,努力地扭腰。脸上写的表情是快乐,红唇边满是流出的口水。 其中有一名女人,竟自己用丰胸挟着触手。 她用舌头舔,但却感觉不到有膨胀的感觉。 她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迷糊。 触手的前端有着淡桃色的体液。 但那绝不是精液。 她察觉到那是一种媚药。 这也是触手之所以让这些女人发狂的原因。 “啊、再让我多舔一会吧!”触手不断地抚摸着她,这名少女还很年轻。触手正在刺激她的全身性感带。 她快乐地全身冒汗。 从她股间流出的爱液也很异常。 只是前戏而已,就让她达到多次高潮。 她努力摆腰,希望触手多摸摸她的秘处。 触手也配合着她的动作。 “啊求求你,住手吧”低泣的少女眼神已模糊。真是标准的性奴隶。但少女的哀求马上转为欢喜。 触手摸着她的腋下、脚踝、膝,然后把她的大腿大大打开,露出最羞耻的部位,但她已不在意了。 少女像在等待爱人的触摸般,双眸因爱而湿润,等待插入时的快乐时光到来。 但是就在此时,触手离开秘处,往她头上击去。 “啊、怎么了!?”她痛的大哭,从大腿间流出金色液体,原来她失禁了。大腿还滴着水,发出答答声。 “啊、尿尿了!”那痛苦马上变成快乐。迷惑的她又迎向另一高潮。触手毫无忌弹地往她下体移。 “啊、啊、啊啊啊!”少女又达到高潮,但机器影虎是没有界限的。 女人们无片刻休息,秘唇已因蜜液而濡湿。 影虎的脸已变成机器脸,但快乐的她们根本无暇察觉。 她们双眼闪着光芒。 确认状况后,克罗姆洛可放下他的手,同时眼前的影像也消失了。 “很顺利,看来下个计划应可成功进行了。”咦,芙蓉跑哪去了。现在才发觉她不见了。 “哈哈、竟瞒着我偷溜出去玩!”芙蓉是不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的。 “她的孝行确实令人感动可是往后还需要她吗?”脸上浮起残忍的笑。她喜欢顺从的女性。 “的确如深雪所说。”灯鼓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随便闯进将军寝宫是会被罚的,可是没到现场来,就无法得到重要的情报。 敌人确实厉害,“可是太淫荡了。”她躲在天花板,听见那些女人发出的淫声,觉得这真是女性之耻。 想不到灯鼓是所有首领中最纯情的。因为对性的免疫力不佳,所以不擅长“淫法”。 因任务而一直监视到现在,她觉得自己脸也红了,大腿也湿了。 (已经不行了!!)她用手塞住耳朵,赶紧离开。爬到屋顶上,她喘了口大气。冷风虽然吹凉她的热脸,但一股闷感却消失不去。 “啊,没有人在看吧!”她迅速环顾四周,盘腿坐在屋顶上。慢慢将手移至股间,忍者服都湿了。 “啊!”从衣服上感受到的刺激让她呻吟着。作战不输须眉的她,这呻吟声竟如此可爱。 “嗯,怎会这样”她用右手食指抚弄股间,左手伸向胸前。虽认为不行这样,但已停止不了了。 手掌一碰到硬挺的乳房,全身像受到刺激般。 感觉好舒服。 “啊、嗯”双脚也不由自主地张开。慢慢把手伸至下体,不自觉地自慰起来。 “啊,阿拉斯忍军的灯鼓首领竟喜欢自慰?”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她的欲情一吹而散。 她刚刚明明确定四下无人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穿着白色围兜的金发少女。 她就是御医的护士芙蓉。 “你干嘛偷窥我?” “因为风吹来一股淫味,所以就跑来看个究竟了。”慌乱的灯鼓用没有拿忍刀的手紧压着股间。 满脸通红。 芙蓉窃笑着。 忽然一阵怒气让灯鼓胀红了脸。 “其实是它告诉我的!”说完芙蓉伸手往天空一挥。 只听见拍翅声,飞来一片黑影。那是一只有张怪脸的乌鸦。 “要是有人打扰医师” “就要被杀”说完,芙蓉伸出她的五指,五指像把枪。 “你也是机器娃娃!” “没错!我是医师最佳的杰作。”左手发出吱吱声,芙蓉自傲地笑着。 随着她的一笑,只听齿轮作响,有个像蜘蛛的物体爬上屋顶。 “知道假将军秘密者都得死!”说完,铁钉从四处飞来。 灯鼓是很擅战的。可是现在敌人不只一个,而且还是具有高杀伤力的机器人。 她不可能一直攻击,只能防守以保战力。方法只有两个,一是躲过敌人的视线,然后趁机逃逸。 另一方法就是将发号施令的芙蓉打倒。 她没有动手,只在一旁静观灯鼓的动作发令。 看来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把那女的打倒!)这是擅战的灯鼓的决定,在这无法逃脱的局面,若背对敌人跑,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灯鼓顺利地避开铁针雨的攻击。 飞上屋顶的是长得像狗的新机器人。 但她跳的更高,准备袭击芙蓉。 “接招吧!”但芙蓉却一动也不动。只是冷眼盯着她瞧。(她想怎么样?)灯鼓讶异地望着她。 因为芙蓉能见到的只是一个点而已。 那就是灯鼓的股间。 就是刚刚因自慰仍湿热的阴部。 她的忍者服就是欲求的证据。 直盯着瞧的芙蓉脸上泛着嘲笑。 好像在说。 不知羞耻的女人。 “啊!”瞬间灯鼓被羞辱的感觉所包围。这才想到,原来刚刚她都看见了。 所以虽然灯鼓现在是跳了起来,但却不由自主地按着自己的股间。 这是致命的疏忽,但知道已太迟了。 “真是笨啊,萤组首领!”就在同时,芙蓉伸出的指尖,穿透了灯鼓股间的洞。好痛!她已完全被敌人所控制。 “不能结印了吧?”芙蓉笑的像个小恶魔。 灯鼓只能憎恨地望着她,别无他法。 一定要想办法反击,这念头支持着她。 “表情别那么恐怖嘛!”芙蓉笑着,慢慢向她走近。这位漂亮的机器娃娃,将她的指尖慢慢滑向灯鼓的喉咙。 “别担心,你身体的渴望,我们会帮你完成的。” “不要、住手!”灯鼓知道她想做什么,拼命抵抗。 她自信可承受任何肉体的痛苦,因为接受过严格的训练。 可是性的凌辱又另当别论,缺乏经验的她感到无名的恐惧。 “我是护士,我会很温柔的。”然后她脱下围兜。 黑暗中的白皙胴体既冷且美。 虽是位少女,但却有着成熟诱人的曲线。 为何机器娃娃能这么美。 但是灯鼓马上就绝望了。 在芙蓉的胸前有条直线,把她的胸分成两边裂开。 这光景像做恶梦般。 她的胸膛剖开,里面的构造看的一清二楚。没有内脏。只见个齿轮在转动。 更令人注目的是拳头般大小的樱色水晶。 原来突出的双峰,是这两颗一闪一闪的水晶球的杰作。 好像鼓动的心脏。 齿轮不断发出声响,她的身体开始变化了。 从敞开的胸口伸出两双手。 不、那不是手。 大小形状犹如男根,那是和其他机器人一样的触手。 “你要先试哪一样呢?”芙蓉很快乐地物色着工具。她那无邪的表情让人更觉恐怖,灯鼓不禁想大叫。 “先让弟弟们玩玩吧!”芙蓉手一挥,机器狗飞了上来。其中之一把前脚放在灯鼓肩上,挺腰出去。 “嗯……”将肉棒塞入她半张的嘴中,不让她出声。 “很舒服吧!这可是将真狗的那个移植过来的。”灯鼓的喉咙犹如陷入地狱中。 肉棒好臭! 想吐但嘴巴却被整个塞住了。 接着它伸手撕裂她的衣服。 露出结实弹性的身体。 触手摸着她的胸、屁股、大腿、还有秘处。 触手轻柔地爱抚着,灯鼓开始有感觉了。 “嗯、嗯、嗯!”眼角泛着泪光,但身体却随着触手的动作摆动。双乳摇晃着,汗水飞出。芙蓉看到灯鼓的大腿间已有水气了。 “啊、这样就受不了了,真像个孩子!”她不怀好意地说。 满怀羞耻的灯鼓,也很讶异自己的秘肉竟会濡湿。(可是为什么这样的感觉好好?) 她想否认,但满溢的蜜液让她无从辩解。 灯鼓紧闭双眼,死命地摇着头。 这表示她不想承认这一切。 但人形娃娃似乎别有用心。 “若是忍耐不住的话,就让我来!”她的触手已紧压着灯鼓的双膝。 毫不犹豫地从后面将肉棒伸入。 灯鼓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身体好痛。 她只好悲愤地接受这具阳根。 机器狗也开始对她进攻。 前后摇动的肉棒让灯鼓心中升起愉悦。 原有的屈辱已化成兴奋。 她已完全沉溺在快感中。 突然,她的嘴里满是甜液。 那是机器狗的精液。 同时她的嘴也得到放松,这污浊气息让她大大的岖吐一番。 同时咻咻咻她的体内被射入大量热气。 “不要!”被注入液体的厌恶感,让她害怕地大叫。收缩的阴道内,只听到精液流入的声音,大腿间传来的温热感令她觉得发冷。 “太可惜了、反抗动作慢了一步!” “和禽兽交配会生出怎样的孩子呢?”芙蓉挑衅地说道。 “太、太过份了!!”灯鼓哭了。 芙蓉看了这景象哈哈大笑。 “骗你的啦!”咦?灯鼓的脸上浮现些微的希望。 “你是真的不知道啊?禽兽的精子是不会让人怀孕的。”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但纯洁的灯鼓却只知道“若体内射精的话就会怀孕”。 被人这么嘲笑,灯鼓不禁又因怒气和羞辱而胀红了脸。 但接下来芙蓉说的话,更让灯鼓感到不安。 “我那些弟弟们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媚药。”她赶紧看了一下嘴角流下的液体。 有股涩味,但不是白色,是淡桃色。 很明显地,这不是精液。 所以她还是清白的。 可是药效开始产生作用了。 心跳加快、喉咙很干。 乳头好痒,股间好像火在燃烧般地热。 不知何时,灯鼓的腰开始左右摇动,身体好闷。 “可以开始了吧?”用其他的触手将灯身体固定住,芙蓉接着说。 “一开始,先做这个吧!”一支奇妙的针管移近灯鼓的乳头。有点痛,但药马上让痛苦变成快乐。因乳头的痒感,让灯鼓不禁轻“嗯”了起来。 “这针很特别吧?”芙蓉更用力推。只听啪一声,针头发出紫色火花。这一针具有放电功能。 “很麻但很舒服!” “嗯”从胸部传至背脊的电流,让灯鼓忍不住叫出声来。 未知的爱抚,因药的作用让她更加狂乱,所有细胞皆兴奋至极点。 (啊、可是针只打在胸部而已啊!!)放电停止后,灯鼓像狗一样地喘着气。芙蓉眼中满是凌虐人的喜悦。 她又拿出新针筒,贴近灯鼓的股问。 “再来是秘豆了” “不要、住手!!”针头无情地对着秘核刺下去。又开始放电了。 “啊!啊啊啊!!”屁股让全身震动着,灯鼓闷的快发狂了。 电流慢慢地游走全身。 这看不见的爱抚触手,直触到她的官能中枢。 筋肉因冲击而松弛,她又开始流口水了。 不只如此而已。 “不行了快不行了!”灯鼓高喊,腰不断摆动着。 从秘部泄出的金黄色液体喷射出来。 哺嘎啊发出清脆的喷水声。 灯鼓又迎向第二次高潮。 “啊哈哈!竟像小孩子一样地撒尿!”芙蓉赶紧从脱下的围兜口袋里拿出纱布,用触手拿着,很仔细地擦着灯鼓的股间。 “很丢脸吧,灯鼓小姐!!” “住手、不要碰我!”灯鼓以麻痹的舌头哀求着。 但芙蓉不理她,将纱布拿到她眼前,上面沾满黏液。 “拼命擦了,还是这么湿”说完她的触手尖端出现一个突出的东西。末端正好对准灯鼓的胸部。电流的震撼让灯鼓痛的大叫。 “啊”芙蓉又将另一尖突物刺进灯鼓的肛门。肛门的括约肌,早因松弛又缩紧而变得没知觉了。受到刺激的肠壁让灯鼓差点闷绝。 哺哺、咕咕灯鼓现在好像一个不断发出气喘声的肉人娃娃。相对的,芙蓉眼中却散发出慑人的光芒。 哈哈哈她只是静静地像发狂般地笑。 “我就要品尝到灯鼓的味道了!”说完芙蓉打开自己的股间。 啊嗯,发出令人烦恼的闷声。令人惊讶的是,她的肚脐旁竟有个很大的钢印。 她只是一个用来诱拐忍军的代替者那是个模拟男根的“螺旋力”收集装置。 “螺旋力”是和性有关的东西。所谓“房中术”就是利用性交使人恢复疲劳的魔术。 芙蓉有的东西,就是这个魔术的装备。 借由性交将对方的“螺旋力”吸过来,成为自己的能源。 她之所以能有像一般少女的举止,原因在此。 “哈、要进去你那儿了!”她嫣然一笑,将男根往灯鼓的内部侵入。 太粗了,让灯鼓大震一下。 “啊、会坏掉的!!”芙蓉越动,灯鼓的臀部更翘。芙蓉边呻吟着,边享受“螺旋力”注入时的快乐。芙蓉体内满是“螺旋力”。 “灯鼓小姐,被人欺负的感觉如何?”芙蓉小声说着,手上拿把手术刀。 “你要干嘛!?”灯鼓身上被划的满是伤痕。 她痛的揪着身子。 (啊、已经不行了)灯鼓的意识就要崩溃了。突然,她体内升起一股力量。被这样侵犯,宁愿死去。可是她听见芙蓉说。 “哈哈,结束后,让你和你的部下一样被串刺而死,好吗?”这句话让灯鼓瞬时恢复了理性。不懂人心的人形娃娃,也有她预料不到的事。 “呜、汪汪”媚药的作用使灯鼓发出如狗吠般的怒吼声。 感情的爆发也是“螺旋力”的爆发。 从灯鼓体内喷出的能量,已超过芙蓉所能忍受的界限。 股间装置的剧痛让芙蓉慌张地想离开灯鼓体内。 但为时已晚。 从灯鼓被手术刀画伤的乳房伤口。像喷水一样流出血来。瞬间,芙蓉全身被火苗围住。 “火遁怪异。血炎狱”,灯鼓青着脸怒吼着。 这是她的独门招术,将血液变成熔岩来烧死敌人的忍术。对任何敌人都一样。 “啊、我的脸!!”芙蓉半边脸被烧了,她痛的大叫。 在火的拥抱下,美丽的姿态也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是齿轮与金属架的装置。 就这样结束太便宜她了吧!(把她的“螺旋力”抢回来,那她的威力就没了吧?)灯鼓咬着牙,使劲反击。 芙蓉的动摇也影响到其他的人形。 失去指示者的机器人,只好迷惑地站着不动。 现在正是袭击它们的好时机。 突然,跟前跑来援军,灯鼓不禁怀疑自己的眼睛。 “还好吧?首领!?”跑到灯鼓身边的是她的部下松明。 “等到发现有异时已太慢了,对不起!”听到芙蓉的惨叫声,她们才察觉到事情不妙。于是就随着声音来源找来了。 “金遁忍法。稻雷舞”!!松明和另一名忍军以电击法攻击敌人,人形的头冒出黑烟。 “这里就交给我们了!!” “让你们尝尝阿拉斯忍军团的厉害!”以手钩灵巧地制伏飞来的铁针,动作像猫般敏捷的人是“雪组”的猫莲。 她跳到蜘蛛的装甲上,以热唇吻了它。 中途将手里剑刺入它体内。 拉出一条唾液线,猫莲一转回到地面。 “淫法。骨不知……”本来是要溶化人骨的术法,竟对无机物制成的机器人也有效。 忍军们各施手法,直到确定人形已遭破坏。了解敌人的真面目后,她们才知道自已的战斗力并不输对方。 芙蓉悔恨地咬着牙,再反抗也是没用了。只好牺牲弟弟们,自己赶快逃吧! “各位,下命令的人要逃走了!”背着灯鼓的松明发现了。 瞬间,芙蓉回过头来看着松明。从她眼中射出的憎恨令松明震惊,但幸亏其他忍军杀到面前,挡住了视线。 松口气也只有一下子而已。 从芙蓉站的位置上,发出强烈的樱色光,模糊了松明的视线。 然后恶梦般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屋顶一角冒着热烟,人不见了。 莫非她自尽?灯鼓自言自语着摇摇头。那个芙蓉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自灭的人。 当灯鼓在屋顶上被凌虐的同时有个小小人影潜入屋内。 “御医……不在吗?”小声确认后,人影轻轻地推开拉门偷窥房间。 她是服侍克罗姆洛可的侍女水音。他一定是去看假的影虎才不在吧! “不在,真是太好了!”水音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微笑,她开始巡视主人的房间。 水音不、应该说是深雪。 克罗姆洛可一定在房里施了法术。 但主人不在,效力应该会减半吧! 深雪觉得屋里一角的地下,传来微弱的气息声。 她贴着耳听,走到一堆医学书籍前。 她手一挥,成堆的书如烟般消失了。 地下出现个洞。 她确认气息声是从这洞里传来的。 “地底下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工房!?”那是个比地上还宽敞的地下室。在魔力笼罩的空间下,站了好多人形机器。 有铁蝴蛛、寄居蟹、还有许多像人的机器人全都是半完成的状态。 但有一人,被绑在人形机器堆中。 是个壮年之龄的男子,他正是深雪要找的人。 “将军、影虎将军!”听见深雪的呼喊,影虎稍微呻吟了一下以为回应。原来将军一直被这么处置。 若城里的将军是假的,那真的将军一定是被藏在某处。 夜摩都姬命令她要找出人来,还要带人回来,最坏的结果就是带着尸体回来。 这样一来,克罗姆洛可的阴谋就曝光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现在看来不会是最坏的结果了。 “现在就把他带上来!”深雪砍断绑影虎的铁锁,让他含着滋养强壮丸。 然后从后面扶着他上去。 就在这时,深雪心中有个主意。 (现在不就是催毁这地下室的最好时机吗?)她知道目前最优先的任务是保护影虎的安全。 可是这些杀害她属下的人形机器,令她感到憎恨、厌恶。 而现在她眼前正是生产这些杀手的温床。 深雪的感情压倒了理性。 “将军、请等一下!”她迅速对着地下结印。 随着螺旋力的增强,四周空气泛着银光。 她不知道随着银光的窜升,地上的房间会发出淡淡的红光c。 “水遁怪异。雪花葬”!!从她的双掌喷出冷空气。整个地下室像下雪般,所有人型机器都变成雪花片片。(这样一来,地下室就不能用了!) 四周确认无误后,深雪带着满足的笑容,慢慢地走了出去。 可是她的脚踝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 然后就被一股重力拉出去。 “你也太不小心了!”站在面前的是克罗姆洛可。 若不是屋里有只专门侦察的乌鸦,还不知道影虎要被人抢走了。 当然将军现在又滚倒在他的脚边。 而深雪就这样跪在他面前。 绑住深雪四肢的是从假影虎股间带回来的触手。 “下了“幻影术”的人型会让螺旋力消耗的很快,今晚的女人们太不激情了,你刚好可以帮帮她们!”深雪不发一语地盯着他,等到他说完话后,她以挑衅的口气说。 “没有人形就不能和女人做爱的人最无能!”但这位人形使者似乎不为所动。 “我知道你最擅长“淫法”,如果我跟你做爱,不晓得会有什么结果。”克罗姆洛可自言自语地说。 “我不是特别讨厌夜摩都姬。而是不允许世上有高傲的女人存在!”他认为女人是侍奉男人的生物。 “这是我的真理,违背者就要受处罚。”他的歪曲思想由言语中表露无遗。 “你也要变成顺从的人形机器,我会让你留下永远无法忘怀的快乐体验。”触手们开始行动。 没有任何前戏,就撕裂深雪的衣服,同时朝她下体的两个洞进攻。 “好痛、嗯、嗯啊!!”因强大的拉力,使她的菊洞出血而痛的呻吟。 “不要反抗,否则你的屁股一生都变的松垮垮就惨了!”深雪只好趴着,任由触手在体内行动。就在触手要对体内射液时。 “不要!”深雪语气虽带冷漠,但全身却闷热着。 “这可是媚药,很珍实的麻药呢!”但深雪已听不见他说什么了。性欲已夺走她的理性。 “那儿和屁股都很热吧!”药效真快,深雪全身快发狂了。痛苦马上升华为快感,她用力摆腰寻求更大的刺激。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触手应着她的要求而开始震动。触手搓着她濡湿的秘贝,使她大叫。 “胸、还有胸部呢!”深雪晃着胸似在求爱。 但克罗姆洛可故意不让触手碰她的胸部。 而是用他自己的指尖,去交互揉着她那有弹性的丰胸。 “嗯、啊再大力一点!”这屈辱般的爱抚,已让深雪气息全乱了。 他嘲虐般笑着,停止抓胸的动作。 “不要停、再继续嘛!”深雪流着泪哀求着。 “真的很棒,我愿意侍奉你一辈子。”克罗姆洛可笑着说,“那我先问你,你允许身体内部的触手任意行动吗?”已经不需胁迫了。 深雪盯着眼前的男根,顺从地点点头。 嘴巴含着,以舌尖和龟头做爱。 他一只手搓着她腿,另一手则激烈地爱抚着她的丰胸,乳头弹跃着,完全沉浸在愉悦中,她那满是汗水的胴体真美。 克罗姆洛可也是个男人。 忍军绝佳的口技让他满脸喜悦。 而跪在地上侍奉他男根的人可是敌人,忍军团的将领。 他的兴奋让他知道自己也即将达到高潮。 “出来了嗯……”好多白沫弄脏了深雪的发和脸。深雪默默承受着,用双手去摸自己的双颊。 “嗯主人的东西真美味!”还用舌头舔指尖的体液,克罗姆洛可看见了,笑歪了脸。 深雪已被快乐所败,她是属于他的。 他又在深雪耳畔嘀咕着。 那是服从的誓言,要她永远为他做事。 深雪脸上有点犹豫。但克罗姆洛可紧盯着她看。股间触手的动作,也由激烈趋于缓慢。好像一切要停止般。 深雪腰仍震动着,不久她红着脸害羞地宣誓。 “我是克罗姆洛可先生的人形老是股间濡湿的我,将一辈子侍奉在主人身旁!” “哈哈哈、这才是当女人应有的礼节!!”人形使者高兴地狂笑着。 “好、接着你要向这位可爱的人形问候一下了!”深雪走到人形面前,对着股间的触手发出甘美的笑声,然后吻着它们。 克罗姆洛可歪嘴笑着,看她那轻薄的态度。 但一声“啾”却让他的笑变成了惊愕。 “你这笨蛋!?”结冻了,人形结冻了。深雪继续吻着,人形继续变成冻人形。体表被剥离,坏掉了。 就在呆立的克罗姆洛可跟前,深雪慢慢将双唇自人形身上移走。看见唾液上有雾气,人形使者知道了。(用冷气吗!?) 深雪借着亲吻将“忍术”注入人形体内,加以破坏。 “剥除掉欲望的外衣,你的长相还真丑!”擦擦嘴角,深雪从已变成冰的伪影虎人形身上爬下来。 克罗姆洛可向后倒、呻吟着。 “媚药对你没效吗!?”深雪僧恨地把药吐出来。 “以“淫法”交合时的汗水,会同时将药气排出体外!”这也是忍军团的得意技俩之一。深雪那么服从他,只为等机会反击。 “你的确厉害,也让我很快乐!” “别说那么多,反正影虎将军还在我手里!”说完他瞄一下脚边,但根本没人在那儿。 将军怎会突然失踪突然,有第三者的声音传了过来。 “再怎么厉害的邪术师,也会有误失的时候啊!”什么时候出现的?背着影虎的小枫,站在克罗姆洛可身后叹了口气。 “竟被女人愚弄了!”克罗姆洛可被激怒了。但失去人质和人形工房的他,此刻已无计可施了。 “乖乖就擒吧!!”全裸的深雪飞奔出去。 同时小枫以单手结印,准备支援。 顿时,人形使者身旁出现好多荆棘。 这是木遁忍法的“荆棘地狱”。 室内出现的植物藤条,封住了克罗姆洛可的逃路。 秘密在于,有刺的网会让被捕者受伤而就缚。 就在这时,克罗姆洛可的黑手套发出吱吱声。往他身上撒下的荆棘全断了。 他拉破门逃到中庭去了。 深雪追出去,只听见拍翅的声音。它是知道主人有危险而出现的吧!这是负责侦察的乌鸦人形。它把克罗姆洛可抓起,往高空飞去。 深雪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敌人消失在黑暗中。 小枫只是无言地看着被拉破的,零碎的门。 (那个男人到底带着什么武器?)从切割面来看,那是个比刀刃还锐利的武器。即使武艺高强的人也无法做到。 隔天早晨。 所有大臣都被召集到大厅。 更令人吃惊的是,坐在将军位置上的人,竟是已失权的夜摩都姬,这么说这次召集是她发起的。 “你想怎么样?”被影胜这么一问,夜摩都姬只是悠悠地说。 “没什么只想要回属于我的东西!”影胜听了嘲笑地说。 “别说这么难为情的话,你不过是将军宠爱的妾室,而且你还是深受宠爱啊!”众臣也同意影胜的说法,觉得她这次的举动太愚蠢了。 只听她双掌啪啪两声。同时,从天花板上有东西掉下来。大家看了都吓呆了。 那是结冻的人形上半身。 那人形的脸虽已被剥去外皮,但可以肯定那是他们的将军影虎。 “这位如果是你们敬爱的将军,那影胜先生说的话就是正确的,否则就是骗人的。”小枫像影子般地出现在人形身旁。 她代表她的女主人,把一切事情全说明清楚。 “现在克罗姆洛可人又不在这里,怎可这样就下评断?”有人替影胜说话。 的确克罗姆洛可是不在场。他一定躲在某个地方! “骗人、骗人!”影胜仍不为所动地大叫着。 “绝不要相信夜摩都姬所说的话!”他也只能如此反辩。 夜摩都姬拉开身后的门,出现了一位人证。 “各位,夜摩都姬说的全是真的!”真正影虎的语气虽因疲累而显得无力,却是非常肯定的。 被深雪救出的他,让大慧、巴儿搀扶着,坐在夜摩都姬的身旁。 “我被那位御医监禁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不是病死,而是饿死了!”影胜跪下呻吟着。 “大哥,我真的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 “找理由很辛苦吧!”夜摩都姬冷笑地说。 “说不知道就可脱罪吗?这罪可是很重的。”影胜害怕地看着哥哥的脸。因哥哥一语不发,影胜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但影虎并没有定他罪。 “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这件事你也是受骗者,没理由苛责你。”这一说不仅堵住了夜摩都姬的嘴巴,也让所有大臣们再度见识到,影虎的心胸是多么宽大。 真正的罪人只有一个。 “逮捕克罗姆洛可!不管是生是死,都要带来我面前!”影虎的怒吼让所有的臣子俯首听命。 他又宣布,这件事全权由夜摩都姬和她的忍军团负责。 对侍卫可能是种屈辱,但就敌情判断,此乃英明的决定。 同时也证明了夜摩都姬并未失宠。 逮捕御医的命令,下达至城内所有的侍卫们。 但尽管布下天罗地网,就是找不到克罗姆洛可。 “有可能逃出城外,派追手去找,绝不可让他离开!”为挽回名誉,影胜亲自下海指挥。 看了这情形,夜摩都姬问小枫:“影胜会找到人吗?” “不会只是白费气力而已!”克罗姆洛可并没有逃走。 这是她们两人一致的见解。 他若是传说中的葛多三弟子之一,就绝不会逃走。 他一定会报仇,直到任务完成。 “灯鼓负责保护大慧少爷和巴儿小姐,将军由深雪看着,您就由我来”夜摩都姬点头表示同意小枫的安排。 敌人的目标是她,随时都会出现的。 然后就可逮个正着。 “我承认自己疏忽了但把我的工房和心爱的芙蓉弄伤的人,被碎尸万断也不足惜!!”在天守阁的屋顶上,克罗姆洛可咬牙切齿地说着。 站在他面前,被烧的只剩半个身体的芙蓉,已失去了所有功能。 被他抓来捆在脚边的不知名恃女正发着抖。 人形使者手持手术刀冷笑着。 “借你的皮肤来修理一下!”血和惨叫声一起迸出。脸上布满着血点的克罗姆洛可穿上黑色皮手套。房里传出齿轮的嘎吱声。 “现在和蛇爷的任务已经没关系了……”克罗姆洛可想起蛇爷的面孔,嘴里一边念念有词。 “为了夺回我的自尊,我一定要向那女人复仇!!”惨剧正要开始。 自‘人形使者’克罗姆洛可逃走后,已过了三天。 他的行踪仍是不明,在影胜的指示下,城内的侍卫大半往城外去搜寻。 但仍然徒劳无功。 “这样一来,城里的戒备就不周密了!”说话的人是“萤组”的松明。所以护城的任务就落在忍军团身上。 “克罗姆洛克未逃出城的可能性很高,所以要严加戒备!”因那夜战斗尚未康复的灯鼓,严格地命令部下。 她将退出前线,保护夜摩都姬的两个核子。 “话虽这么说,但却毫无异样,事情真会如首领们所料吗?”她们希望不是这样。松明也是很不愿意的这么想着。但事情就是这么无奈。 她虽属于“萤组”,可是只能算是个小萝卜头。 阿拉斯忍军的忍者阶级分隔很大。 由上依技能来分为“首领”、“上忍”、“中忍”、“下忍”等阶。 “首领”就是体术、忍术、领导能力都很优秀的人。能洞析忍术“怪异”奥义,率领“组”的“首领”目前只有小枫、灯鼓、深雪三人而已。 最棒的忍者就是“上忍”。 “中忍”多少懂得基本忍术,会用“忍法”和“淫法”。 “下忍”就是见习者。与“中忍”有决定性的差异,但都要修得几招“忍法”。 松明就是介于“下忍”和“中忍”之间。 所有的技能都只懂些皮毛。 或许没有忍法这方面的天赋,学过很多东西却只记得一招。 (而且是在很羞耻的情况下用的!) 她想着想着脸都红了。 她只学会“淫法”,而且是很特殊的一招。 但她从未有使用的机会。 她很想再多学一些,这样才不会对不起对她好的首领灯鼓。 灯鼓是对部下最好的首领,但她却最不擅长淫法。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特别袒护松明。 “别担心,每个人都各有专长,只要依你的能力去发挥就好了!”灯鼓只要一有空就会亲自指导松明,松明也很努力学习,她一直想要对灯鼓报恩。 可是(当首领遇到危险时,我竟帮不上忙!) 灯鼓被芙蓉弄伤时,她能做的只是背着她回房而已。 凭她的技俩是伤不了敌人的。 “但是那个姑娘一直盯着我瞧。”想起来,松明不禁身体一震。 那时,脸被烧毁一半的芙蓉想逃吧! 所以她才瞪着向同伴通报的松明。 (下次看到她,再把她瞪回来!) 她虽认为芙蓉在那闪光中已死亡,但她敬爱的首领灯鼓却认为它一定还活着。 所以她殷切盼望克罗姆洛可已逃得很远。这样那个人形姑娘就不会再出现。但其实她内心里很想再见到那位姑娘。当然是要复仇。 突然有个魔手掠过了她的头。 “啊!?”只听到拍翅声,肩膀被爪子抓的好痛。然后她的身体就浮上半空。 抓她的是一只单眼乌鸦。 那是负责侦察,帮助克罗姆洛可逃走的乌鸦,体积虽小,力气却很大,而且飞的速度好快。 乌鸦把她带到城里的天守阁上。 很粗鲁地丢下松明,使她的屁股撞在瓦片上。 “你好,这样的招待满意吗?”跟她说话的是穿着白风衣的青年。 “克、克罗姆洛可!?”松明不禁在心内暗叫。 灯鼓的想法是对的。 但眼前这个人留了胡子,显得比当御医时邋遢多了。 但真正令松明害怕的,是他眼中所发出的威光。 他不再是位温柔的医师,而是位邪术师。 松明只感到一股无比的压力,突然有人在身后说话了。 “我、一直很想见你!”火伤已痊愈的芙蓉在身后微笑。 松明只是张着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芙蓉拿着针筒在她手上乱刺。 她昏了过去。 醒来是在天守阁的天花板上。 满是灰尘的地板以及肌肤所感受到的湿空气,让她有点晕眩。 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大叫。 “我我的忍者服呢!?”松明不知何时被脱去衣服。 “我帮你脱的,我想看看忍军都带了那些武器。”不可思议的亮光,使四周亮了起来。 光源来自克罗姆洛可的右手,那是魔法光球。 他们就这样照着松明,并盯着她瞧。 “啊!”慌乱中,她赶紧想遮住身上的重要部位。但她的手已动弹不得。 就这样双腿张开,连眼睛也不能闭上。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的活动自由已被我的魔力夺走了!” “你想不想和灯鼓一样,那般地被疼惜?”松明不知如何回答。 突然她觉得全身剧痛。 “啊!”好像全身要碎掉般。 “快回答不然你就会被解体了!”松明只好哭着回答。 “是、是的!”但回答之后是更残酷的宣言。 “要被爱吗?” “我的最佳杰作芙蓉被那个红毛姑娘所伤!”剧痛再度侵袭松明。 “啊、不要啊!”松明痛的喘息。 “我要让你尝尝同样的痛苦!”然后举起手向芙蓉作了暗号。 “是的、我会照先生吩咐去做。”芙蓉脸上浮着妖艳的微笑,走向松明。 “你也渴望拥有和她相同的快乐吧!” “不要、不要!”(大叫至少可引起人注意吧!) 但当她想再张口叫时,芙蓉股间的膨胀物塞进了她嘴巴。 直抵喉咙深处。 “你有时间叫,就舔舔它好了!”芙蓉冷漠地在松明耳畔低语。 “我的这东西就要进入你的那儿了!”松明一听不禁绿了脸。 她虽是忍军一员,却还是个处女。 想到破瓜的疼痛,她宁愿这种前戏一直继续着。 (一定会裂开的!!)想到那种痛感,她不禁哭了起来。 “好好舔的话,就会变滑溜的!” “若不听话马上让你解体!”在威迫之下,她毫无抵抗的余地。只好颤抖着双唇,向芙蓉股间的异物靠近。 发出像孩子喝水般的声音舔着肉棒。 “光只是舔太不够刺激了吧!”芙蓉不习惯松明生涩的爱抚,呆呆地站着说。 可是没经验的松明也不知怎么做才好。芙蓉决定示范给她看。于是她对克罗姆洛可说:“主人,让芙蓉来爱抚你的肉棒吧※他点点头,站在芙蓉面前。她高兴地解下他的裤子,很小心地棒出他的肉棒。双手爱抚着,眯着眼看是否已勃起。 “注意看我怎么做,等一下就照着模仿。”说着爱语的嘴唇紧包着肉棒。 “嗯、嗯”她好像在吃棒棒糖般,还用舌尖舔。 但是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一直温柔地搓揉着肉袋。有时手、有时嘴,有时又是舌尖。芙蓉的口水让肉棒变得润泽。(真是太棒了) 松明脸颊泛红,呆呆地看着芙蓉的动作。 “做什么?嘴巴看家啊!”突然被骂,她赶紧跟着扭动舌头。嗯、咻咻。黑晴中出现响声,只听到慌乱的舌鼓声。 “出来了、芙蓉”芙蓉拼命吸着,只为让克罗姆洛可达到高潮。她嘴里已满是精液。 “嗯、嗯”芙蓉很陶醉地将体液吞进喉中。同时她的突出物也对着松明的嘴里射液。 松明激烈地咳着,但体内却升起无名的快感。 嘴角溢出的液体是淡桃色那是使灯鼓心慌意乱的媚药。 当然在药效发作之前,松明是连叫的力气也没有的。 股间已胀满爱液,好痒。 她的身体被绑,动弹不得。 但是松明知道这位人形使者在打什么主意。 可是也不能太过忍耐。 “求求你,对我温柔一点”松明以哀怨、满是泪水的双眸向他要求。 但是人形姑娘和他的主人完全不理会她的要求。 松明被一再而来的快感弄得神魂颠倒。 理性和羞耻心全被抛至九霄云外,现在不过是一只只会发出愉悦声的兽奴罢了。 “发狂至这种地步,真不愧是灯鼓的手下。”芙蓉像嬉戏般的抓着松明樱桃色的乳头。 “嗯、那是药!”松明早已气喘不已。 “真是位荡妇!不要只从前面进攻,还有后面的洞呢!”克罗姆洛可连她的肛门也不放过。 溢出爱液的菊洞已和人形使者的阳根结合在一起了。 发出咻咻声,好像很喜悦的样子。 “啊、嗯”虽然想一直这样惩罚下去,但也该有结束的时候。 在芙蓉以她的突出物塞入松明前方的洞时,克罗姆洛可松开抓着屁股的手,伸出戴手套的右手。 “要不要修饰了!?”皮手套掉到地上,从手腕上发出银光,并有齿轮转动的声音,他的右手不是人类的手。那是只钢手。 “我们葛多三弟子都要献出身体的某部份,作为与葛多结契约的证明!”雷摩斯是舌,克理姆托是双眼,克罗姆洛可是右手腕。 然后以本身的魔法知识,创造出更恐怖的代用品。 克罗姆洛可的手并不单只是义肢那么简单。 从灵巧精密的指尖会发出银光来看,那是突出的极细钢索。 可以砍断钢铁物。 当他被小枫追杀时,就是用了这钢索。 那么它原本的功用是“是这样用的!” “啊、不要!!”背脊传来一股剧痛感。肠内满是黏液。股间正激烈地来回震动。松明快气绝了。 又过了三天。 搜索克罗姆洛可的工作并未放松,但因毫无进展,大家不免有种徒劳无功的感觉,连负责护城的忍军团也有这种感觉。 “喂、灯鼓,这样的状况要一直继续下去吗?” “啊、快别这么说!”灯鼓也不知如何作答。 不晓得敌人是否已逃走,还应该再提高警觉一阵子。 但夜摩都姬已表现出不耐烦的态度了。 (可是小枫还真能忍呢!)灯鼓总觉得小枫是个没感情的人,但这时候却很尊敬她。问题是要如何解决眼前的难题。 “巴儿,别说孩子话,灯鼓可是很辛苦地守护着我们呢!”大慧以哥哥的身份向妹妹说教。 “这件事和那件事完全是两回事!”巴儿总会反驳大慧。 灯鼓看没办法,只好提出妥协方案。 “那就在中庭活动一下吧这样可以吗?” “不准跟来,知道吗?”说完巴儿就跑出去了。 “等等我、巴儿!”大慧赶紧追了出去。 “中庭有守卫,大慧也会保护她的”自从上次的寄居蟹机器事件以后,灯鼓对大慧的武勇给予很高的评价。 突然灯鼓听见声响,她握刀往内门一划。 “你觉得躲在这里很安全吗?芙蓉!?” “哈啥、我们又见面了,灯鼓小姐!” “该住手了吧!你的人形弟弟们全被深雪给冰葬了!”但是芙蓉却显得不在乎。 “没关系,你对我还有些用处!”然后她又加上一句话,“巴儿和大慧会被新弟弟、新妹妹们侍奉的好好的!”这样一说,动摇了灯鼓的意志。 “还有没被摧毁的!?” “没错!而且还会有更多新面孔!”芙蓉很自傲地说着,对着身后的人影招招手。 “啊、我带了我的第一位妹妹来!” “来、介绍给你认识!”那个妹妹是灯鼓认识的人。 “啊、松明!怎会这样!?”松明似乎不想回答敬爱首领的询问。她的双眼显得很迷蒙。嘴里只吐出一句话。 “灯鼓杀!!”在挥舞的白刃前,灯鼓的心乱了。 就在同时,城内的其他地方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在城里工作的人开始遭到袭击。 没有武功的女人,可以空手震碎男人的脖子。 令人联想到那些人形机器们。 中庭也发生了惨剧。 一位忍军护卫突然攻击起她的同伴。 就在混乱中,池里起了异变。 有好多被水草缠身的人影上了岸。 “那一天的人形机器!?”大慧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景象。 由污辱巴儿的寄居蟹带头。它们不断从下巴发出针雨。恶梦再度造访。凡是想一战的人全被杀死。想逃的人被触手抓回来,开始性凌虐。 巴儿和大慧也是一样。 寄居蟹毫不留情地撕破他们的衣服。 “不要、住手、混蛋!”虽然反抗大叫,但与它们有过快乐接触的巴儿身体已开始敏感起来。 触手只是轻碰,秘唇就已濡湿。 (不行、会被哥哥看见!)她向哥哥求救,但哥哥也是被绑,早已陷入喘息的痴迷状态。 “嗯!不要!”想不到触手对男人的效用也这么大。 大慧皱着眉,满身汗水地享受快感。 触手抚摸着他已充血的龟头。 触手分泌出的媚药让他快活的呻吟着。 巴儿看见大慧的样子,她的身体也热了起来。 (大慧的好大)她贪婪地咽着口水看着他的男根。 那曾被母亲舔过的东西弄得她体内闷死了。 原来自己是这么喜欢他。 什么兄妺伦理,母亲早已破坏在先。 拿出勇气接近他吧! 不、或许会出事! (但大慧他自己也觉得无法可施吧!)巴儿在心中祈祷着,人形机器似乎也在成全她的心愿。 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 (再一下下就可跟大慧)啊、这不过是偶然罢了。两人已近到可见到彼此的荡样。 “嗯、啊、大慧!!” “巴儿嗯、啊!!”大慧射出的精液洒在巴儿脸上、胸前,那独特的味道令她疯狂。 “啊、啊、啊呀!”她伸出舌头舔着,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陶醉地眯着脸,一点也不觉得这白色体液脏。 (这是大慧的味道!)她已茫然了,但哥哥近乎悲鸣的叫声又把她拉回现实。 “对不起、巴儿真的对不起!”大慧频频致歉,看来他完全不懂巴儿的心。 “别放在心上、大慧”巴儿微笑地说。 不知事实的大慧以为她是因别的事在笑。她看着妹妹,竟觉得胸口一阵热。 (巴儿我对妹妹有感觉!?)他赶紧挥去这个念头。 “外面那么热闹,有什么好玩的事吗?”在豪华的寝宫内,夜摩都姬一点也不在意外头的吵杂。 小枫去察看尚未回来。人概又有什么事吧! “难道是克罗姆洛可那家伙回来报仇!?” “那他也太不自量力了!”夜摩都姬可是一点也不害怕。 “真是狂傲的后妃啊!”从内门出现的克罗姆洛可以嘲笑的口吻说道。 他现在已把胡须剃掉,一定是偷潜入城里,暗中进行计划吧! 他的身旁仍是有人形机器在保护。 在他身后吊的是当小枫不在时,负责保护夜摩都姬的士兵们尸首。 他们全身插满铁针。 “我想笨的人应该是你和小枫吧!派士兵到处找我,怎么不会想到我会来访呢?女人就是思虑不够慎密。” “你的部下也是你也是!”受此讥讽,夜摩都姬只是沉默无言。 “失去护身盾的感受如何?”这句话让她有了反应。 “你真是多嘴的男人还不是因为你在外面制造混乱,故意削弱我的守备力,才可以闯进来吧?”她的态度还是很泰然自若。 “若你认为这样我就会害怕,那你真是笨蛋!”这句话惹怒了人形使者。 “你看来真是搞不懂自己的立场啊!”他以锐利眼光看着她,接着和所有人形机器一齐行动。 只见铁钉四射,夜摩都姬的豪服上满是破洞。 她因惊吓而失了血色。 “让我的人形们给你留下难忘的回忆吧!”铁钉继续发射。夜摩都姬的衣服已碎了。 “女人本来就是侍奉男人的奴隶!”许多触手侵袭着她的裸身。 丰胸前端有着大大的乳轮,整个乳房很有肉感,真是位淫乳女奴。 腰很细,臀部高挺,股间金黄色的繁毛,妖艳得令人屏息。 肤色是这么美,简直不敢相信她生过两个小孩。 触手缠着她的身体。 用力地捏着乳房,都快搓变形了。 因大腿间触手的动作,她把双腿大大地张开。 秘唇形状虽显得猥亵但颜色却很美。 “咦?你、才一下子就湿了!?”克罗姆洛可看到她的秘唇已濡湿,高兴地手舞足蹈。 夜摩都姬只是紧咬着唇,但脸上的表情是快乐的。 “还没用药你就快乐成这样子?好、我会好好爱你的!!” “啊、啊!!”夜摩都姬不禁叫了出来。 接着钢型突出物要进攻她体内了。 啾啾啾! 子宫像要裂开般,她开始激烈摇动身体。 “啊、嗯、好舒服!!”克罗姆洛可很满足地看着她的姿态。真是位很会伪装的假圣女! “哈、啊、好棒!”不久就自己扭着腰,让触手更深入她的体洞中。 啾啾啾! 濡湿的秘部有水流出的声音,她很满足触手的动作。 “再进去!啊、再来!”她不知迎接了几次高潮。 (要让这女人失宠)他的任务就是要把夜摩都姬斗下来,事成后,把她当性奴隶带回去,每天就可和她亲热亲热。 “这样就完成了蛇爷交代的工作。哈哈、现在起要好好品尝你那美味的肉体了。”但就在此时,谁也想不到,夜摩都姬的表情竟变冷了。 “原来你是蛇爷派来的人?”听见她冷漠的声音,克罗姆洛可不禁怀疑着自已的耳朵。 “你在做什么!?”现在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所有机器人形的功能全停止了。 那些触手像死了般静静不动。 她抓起在股间的两条触手,轻易地就把它折断了。 “你想用这些东西夺走我的元气没用的!”反而是机器人形的“螺旋力”全被她吸去了。 “你就是这样让影虎生病的?”克罗姆洛可脸上写满颤栗。 很有规律的齿轮转动声也开始变乱了。 芙蓉的战略对灯鼓发生了最大的效用。 松明变成杀死灯鼓的武器。 无法和自己的部下为敌,所以灯鼓只能采取防御战而已。 “我所受的痛苦全报在她身上了!”人形使者疯狂的复仇意识追杀着灯鼓。 “松明、你醒醒啊!”灯鼓拼命避开攻击,不断这样叫着,但松明根本清醒不了,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了。 所以,她不能向松明回手。 她只能大叫。 一定有办法可解除魔咒的。 但若方法错误,不知会有什么结果。 无法可施的灯鼓只能咬牙切齿。 但这样的胶着状态很快就结束了。 气愤的芙蓉对着一直逃避的灯鼓说:“你喜欢玩捉迷藏吗?我就偏不让你玩!”灯鼓一愣:“松明的身体坏了?”芙蓉这样一说,灯鼓才察觉到松明的身体有异状。 “机器人形是不会累的,可是“人类人形”原本就是用人体做的,肉体能量是有界限的。”灯鼓马上领悟到此道理。 “你是说,若我不乖乖被杀的话,松明会比我早死了?” “我喜欢聪明人,灯鼓小姐!”灯鼓用憎恨的眼神瞪着微笑的芙蓉,把手中的忍刀丢出去。 然后单脚跪地,表示她不会再反抗了。 “很好!”但芙蓉并不想马上杀了她。 “我要让你尝尝被火烧的滋味!”想到当时的痛,芙蓉双肩不禁抖动着。 “我要把你凌虐够了,再让你死!”她脱下松明的衣服,露出秘处。 另一只手胡乱地搓着松明的乳房。 松明没有任何抵抗。 被魔术操控的她,只是对刺激本能的反应着。 似乎连意志也被控制了。 嘴角流着口水,背脊抽动着。灯鼓就这样看着松明被辱。 芙蓉叫来其他的“人类人形”,命令他们去侵犯灯鼓。 灯鼓身体回应着所受的刺激,但视线直盯着芙蓉和松明瞧。 她的眼中满是对芙蓉的怨恨,以及对部下的怜悯。 (对不起!我没用)灯鼓在心中对松明致歉。 不知道松明为何会变这样,但她心中一定不想这样。 从松明眼中流下的泪水,即可得知。 她的意识现在似乎清醒了,她觉得事情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她。 这眼泪同时也揪着灯鼓的心。 (我知道意识被控制后是生不如死,可是你是我的部下,我怎么下得了手!) 狡猾的芙蓉似乎看透了她的心。 对松明更加凌辱。 “看我和她这么好,灯鼓小姐吃醋了,哈哈!”这位有着天使脸蛋的少女却总是口出恶言。 “好吧、就让你们亲热亲热吧!”说完,她把裸身的松明压在灯鼓身上。 灯鼓又拼命地叫她。 “松明,醒醒啊!” “没用的,她的身体自由已被医师夺走了。”灯鼓不踩,仍是一直叫着。 在未判明该用何种方法来破解前,只有这样一直叫她而已。 不到最后关头,磴鼓绝不放弃希望。 但现实是残酷的。 松明把她的脸埋在灯鼓的股间。 然后伸舌舔着秘唇。 “啊、不要!”因为太舒服了,灯鼓的叫声越来越弱。 芙蓉叫了一声,松明将自己的秘贝往灯鼓的秘唇贴去。两个人开始用力地摆着腰。 咻咻咻!只听淫音四散,爱液乱喷,两人都被高潮占据了。因摩擦,两人的秘贝都已充血而变得鲜红。 “嗯、啊、嗯、嗯” “啊、松明、嗯”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全身满是因找寻快乐而跳动着的汗水。 两对乳房也很有弹性地跃动着。 花瓣发出的淫声越来越大。 芙蓉看着这景象,忍不住把手伸至股间。 她虽是个机器人形,但仍是有情欲的。 露出钢突物,不停地摩擦、喘息着。 “我也一起来吧!”说完,从她敞开的胸前伸出触手,对着她们两人的体洞伸过去。 “让我尝尝你们的“螺旋力”。”灯鼓不由得颤栗了一下。那一天的快感又来了,她的花蕊已贪婪地喷出蜜液。 不抓住这唯一的机会,就来不及了。 四周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 耳边传来的是芙蓉的哀嚎声。 灯鼓吃惊地张开眼睛,有人把松明拉走。 “竟然败在同样的敌人手下两次,你还当什么首领?”怒责的人是小枫,她不断挥着手中的剑。只见芙蓉身上的触手都被欣断了。 芙蓉充满杀意地大叫。 “小枫小姐,你为何老爱搞破坏?”她生气地从胸前射出铁针。 但全没射中小枫,都被她用剑挡掉了。 感到害怕的芙蓉,突然想到了松明。 她泛起邪恶的笑,对着倒地的松明下达新命令。 “杀死小枫、松明!”松明接收命令后,马上拔刀向小枫杀去。可是小枫不像灯鼓那般重情。 “灯鼓,你的手下训练的真好!”小枫毫不留情地砍了松明的双手。松明手上的刀掉下去了。 灯鼓大叫。 “住手!她是我的部下!!” “可是现在她是敌人啊对敌人唯有打倒而已!”小枫不理灯鼓的请求,继续攻击。 松明大腿流血,动作变慢了。 “住手、快住手!”生气的灯鼓从手中发出火焰。 她用“送灯笼”向小枫袭击,但小枫马上以“木遁忍法。木叶隐”还击。 只见四周叶片四起,小枫不见了,突然,灯鼓的双颊被掴。 小枫利用目眩法来移动身体。 “为达目的不惜舍弃友情这是我们的铁则,灯鼓,你忘了吗?”灯鼓懂她的意思。忍者要将任务摆在私情之前。可是…… “在方法未弄清前,她还有救的!见而不救,岂非枉费我首领之名!!”我有我的方法。 灯鼓看着小枫,拾起地上的忍刀。 小枫仍是冷冷地看着灯鼓,然后转身离去。 “随便你吧!我该说的都说了!” “你一定会被杀的!”小枫像一阵风似的走掉了。 芙蓉看着她们起内哄。 注意到难搞的敌人已走掉了,她又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她特地来帮你,却让她走了,灯鼓小姐,你真笨!”既然豁出去了,就没有回头的理由。 突然,灯鼓想起小枫所说的话。 最初全只是一种错觉。 她看着松明继续攻击的背影,持剑的手并没有受伤,脚也好好的。 在她背脊上有条不自然的红线。那红线会随着防御的动作而缩张。拉着松明背脊的是一条极细的钢线。 这下子灯鼓终于识破了“人类人形”的弱点。 就如其名,“人类人形”术乃是像操纵人形娃娃般地在控制人体。 而人的身体是由神经动作所操纵。 那就是连接身体末梢神经和大脑的脊髓背脊。 背脊被钢丝穿入,而到达神经节。 这连接神经的钢丝就是操纵人形机器的线,借由此来传送“螺旋力”,让法术产生作用,因而被控制。(既然知道这原理,要破解就简单了!) 灯鼓的表情变松懈了,芙蓉看到反倒紧张起来。 “一鼓作气,快把她杀了!”芙蓉赶紧下了这道命令。 松明一刀砍到灯鼓的手,芙蓉见流血了,甚是高兴。 但那血却喷到松明背后,突然,“火遁怪里。血炎狱”!! 血潮化成熔岩。 刚好把那条操纵的钢线烧掉了。 松明笔直地倒地。灯鼓赶紧抱住她,她的双眼焦距已恢复正常。 身体也能自由活动,她哭着向灯鼓致歉。 “对不起、对不起、灯鼓首领!”灯鼓只是轻抚着她的头说:“让你受苦了!”突然,灯鼓转向芙蓉说:“让你当我部下的玩具好吗?”知道大事不妙的芙蓉,摇着头哀嚎。 “不要过来!!”被绑的钢丝松开了,梦终究该醒了。 巴儿觉得自己已被松绑了。 她将手指伸进嘴里,指尖还留着心爱男人的精液。 正陶醉时,突然有人进来说:“巴儿小姐,对不起,我来迟了!”挣脱触手纠缠的深雪,仍谨慎地盯着敌人瞧。 (再迟一点更好)巴儿心里这么想。 “还好吧、巴儿!”哥哥的语气中像是有着很深的罪恶感。 “我很好!所以大慧你别在意!”其实她内心是高兴的。 “我漂亮吗?”被巴儿这么一问,大艺只是点点头。 其实当他看见妹妹被凌辱时的样子,他就觉得她好美。 看到哥哥这样的反应,巴儿松口气微笑了。 这个微笑却让大慧迷惑了。 (我、我对巴儿?) 深雪的呻吟声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 “我实在很没用,我的能力仅止于此!”她本就不擅战,何况敌人是长满触手的人形机器和寄居蟹机器们。 还要保謢巴儿和大慧的安全。 要求她快来救人,实在太无理了。 “深雪,不要把我们的事放在心上!”突然,身后飞来一阵铁针雨,深雪赶紧用身体挡住。 眼前出现一片白雾。 白雾中传来阵阵跑步声,混乱中出现了几位忍军。 “深雪首领,对不起,我们来迟了!”说话的人是“萤组”的金丽,深雪知道情况特殊,也不忍苛责她们。 “寄居蟹人形全都解决了,被操纵的人也依小枫首领的指示,全都解除了魔咒。”报告的人是“雪组”的威津奈,她最擅长绑人。 “现在是听小枫的指示?”威津奈点点头,因为她们不知如何破解人类人形的弱点,乃是小枫告诉她们要诀在于背脊的钢线。 那她又跑去那儿了? (反正她是听从夜摩都姬指示的!) 深雪命令这些忍军把大慧和巴儿带到安全的地方。 突然,她好像想起什么事情的对威津奈说:“刚才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就要变成针鼠了。”威津奈听了,却摇摇头说:“不、不是我!”这意外的答案让深雪疑惑,她不禁把视线移到金丽身上,她也摇头否认。 “我用的是金遁术,刚刚不是深雪首领自己施展忍术的吗?”在场的忍者全表示,“施白雾者不是自己。”深雪突然觉得怪怪的。 但也不知结果如何,先进行下一个步骤吧! “你到底是谁!?”克罗姆洛可站在本应是他囊中物的面前,颤抖地问。 利用性行为吸收对方的螺旋力成为自己的活力。 这方法只有无机物的人形才能用,也只有他知道。 竟然还有别的人类也会使用。 “我不就是夜摩都姬吗?难道还是别人?”夜摩都姬笑着,拔出股间的突出物。 同时她的秘处开始起了变化。 她充血的阴核开始膨胀,渐渐伸长。 那种器官是不可能存在女人体内的。 那是个很大的男根。 “魔、魔鬼!?” “对不起了!”她温柔地摸着异物的前端,轻声对人形使者说。 “你们人类看不习惯吧!但这对本是王族的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东西呢!”她的话语中暗示她并非人类。 “你知道很久很久以前,支配世界的人是谁吗?”他们不是人,而是在人类以霸权统治世界前,被迫害的少数民族亚人类。 他们是住在森林里,被人类当欣赏用的奴隶小妖精。 住在矿山,擅长炼铁的小矮人。 还有外表像人,一生气就变成野兽的兽人。 这些被统称为“亚人类”的他们,就是这世界的原住民。 “你身为魔术师,应该听说过吧?”他当然知道。她就是传说中的“高。小妖精”。 “对我们来说,使用螺旋力太容易了,比和影虎上床还轻松。”克罗姆洛可也知道,影虎生病的根源在于她。 “飞鸟是个武士之邦,如果以此地为据点发展,我们就可再统治世界了。”大慧和巴儿就是她为达此目的而混血生出的。 “好吧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吧!”但克罗姆洛可并不想说话。 “指使你来对付我的人,是不是淫祷师一族?”他一听,整个脸部变绿了。 “不回答吗?不回答也行。” “反正怎样你都得死!”就在那时,背后好像有人,克罗姆洛可哀鸣一声。 小枫剑一挥,他的头发散落一地。 “克罗姆洛可现在觉悟了吧!”小枫逼问他。 知道得不到夜摩都姬后,与小枫作战,显得有趣多了。 “别开玩笑了!这个怪物岂能这么容易就打倒我!”只见皮手套裂开,露出满是钢丝的假手。他迅速向小枫袭击,但小枫很灵巧地躲开。 “哈哈哈!和没有拿剑的人作战滋味如何?” “我都能打倒你的机器人形,你可别太小看我!”小枫说完,从嘴里吐出白雾。 “芙蓉,束手就擒吧!”形势完全逆转,由于手下的帮忙,城内所有人形机器皆被摧毁。灯鼓准备收拾最后的敌人芙蓉。 人形姑娘拼命要找出逃路。 可是已被忍军们团团围住。 眼见无处可逃,芙蓉竟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们再怎么破坏,主人都会把我修好的。”她再度敞胸,露出双胸间的樱桃色水晶球。 (和那一晚同样的光!)灯鼓赶紧要大家散开。 顺从者可逃过一劫,来不及反应者只好命丧黄泉。 “这是我最后的武器把贮藏的“螺旋力”变成“虚无光”。”她苦笑着,已有自毁的觉悟。 “只要我一发动,你们也一样烟消云散!”这样一来,所有忍军和周围建筑物都会不见。 该让她逃走吗? 灯鼓正在犹豫时,突然有个人跳了出来。 那人是松明,她想报恩。 她引开芙蓉,放出的光线就跟着她走。 松明张开大腿。 “我只会“淫法”而已!”以前她是什么都不会,但现在不一样了。 “淫法。潮镜”!! 她的勇气把“虚无光”消灭了。 只见芙蓉慢慢溶化,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松明起先是一阵错愕,但看到敌人被她摧毁了,不禁高兴地跳了起来,跑到灯鼓身边。 “首领,我成功了!” “笨、笨蛋!”灯鼓虽嘴里骂着松明,但眼中已满是泪水。 “哈哈哈终于成功了!”擦干眼泪,灯鼓又恢复严肃的表情。 (再来只剩下那位人形使者了!)终于可结束了她走在众人的前面,自言自语地说着。 克罗姆洛可真的想不到。 小枫嘴里吐出的白雾,竟把他的手钢丝弄断了。 “怎样、人形使者?认输吧!”他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怎么不说话!”气炸的他仍卷着他的钢丝。但断了就没用了。 “别再逞强了,克罗姆洛可!” “少啰嗦!我绝不会输的!!”被称为葛多三弟子的他,曾创造出无数的人形机器,也不知制服过多少女人,怎么容许自己败给女人呢? 无论如何他都要反击。 卡卡卡他的义手已发出破损的声音。失去了最后武器,他想逃。(笨蛋、笨蛋! 我是大笨蛋!)他心中满是疑问与悔恨。他跑着大叫。 “芙蓉!” “乌鸦!黑狗!蜘蛛!你们快来啊!”他叫着忠诚的人形机器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不,从屋顶上传来拍翅的声音。 “啊、乌鸦来了!”抬头一看,竟是深雪站在屋顶上冷笑。她脚边躺着一只一动也不动、被冰葬的乌鸦。 “其他的人形机器也是一样!”灯鼓把所有被毁的人形全丢到他面前,他真的是绝望之极。还有一只是芙蓉的右手腕。 “你最亲爱的护士很抱歉,只剩这只手而已!”克罗姆洛可已完全虚脱了。 “我、我的人形们”突然一阵红色旋风包围着他。那是夹杂着许多红叶的龙卷风。 “人形游戏就到此为止吧!克罗姆洛可?”小枫一说完,红叶和龙卷风一起向他袭击。 那是红的像血的吹叶雪。人形使者身上满是银光。 “木遁怪异。叶牙操”!! 他只听到“怪里”两个字,然后如梦幻般的红叶龙卷风就不见了。剩下的是克罗姆洛可,和在其背后挥舞着沾满血迹的爱刀的小枫。 在那一瞬间就像断了线的人形般,克罗姆洛可的身体大大歪了一边。 “我、我、人!!”还没说完,头就落地。血肉模糊的秽物中,只有装着齿轮的义肢还发着银光。 于是,忍军团和人形使者之战结束了。 夜摩都姬再度取代病中的将军影虎,来执掌政治大权。 大伤元气的忍军团休养完毕后,又被付予新任务。 大慧仍继续用功,巴儿还是天天调皮地过日子。 终于又恢复原有的平静无聊生活。 但是人们并不知道将有新敌人到来。 他就是指使克罗姆洛可的人。 他已经听说计划失败了。 “克罗姆洛可失败了!”说这话的是位眉目清秀的年轻人,黑发及腰,手上拿着把怪异的剑。 “哼、全都要怪人类!非除掉那个女人不可!”讲这话的是位奇怪男子。有张瘦得可怕的脸。 “我也要让那女人尝尝坐阴牢的滋味!”站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位令人觉得很不舒服的老人。他的体型像个饿鬼,只有肚子特别突出。 “等到时机成熟,就进行我们的计划。” “我们淫祷族就快重见天日了!”老人哈哈大笑,舌头伸得好长的跳动着。就像一条蛇般。其他两人也跟着大笑。 阿拉斯忍军将再有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