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和我撩骚的对象是我妈?!

welt zk 17天前
雨还在下。 不是变小。是越下越大了。铁皮棚顶被砸得噼里啪啦,密得分不清单颗雨滴。像有人在天上端了盆水往下泼。 客厅里。 电视里的喜剧演员正被第三块蛋糕砸中脸。 笑声音效炸了一轮。 程叙没笑。孙倩也没笑。 空调的出风口往下吹着冷风。那根红丝带在风口上飘。飘得很慢。像在水里。 但孙倩觉得闷。 不是温度的问题。空调开着。二十三度。但她胸口像压了一层湿毛巾。湿气从窗外渗进来,和冷气搅在一起。黏糊糊的。裹在皮肤上不散。 她站起身。 "我调一下空调。" 走到电视柜旁边。遥控器在机顶盒上面。她弯腰去拿。 弯下去的时候,视线从电视屏幕的方向斜过去——从侧面——穿过餐桌底下——看到程叙的腿。 浴巾压在腿上。 浴巾下面。 一个隆起的弧度。 不是膝盖。不是大腿肌肉。是—— 她把遥控器拿在手里。站起来。没转身。 心跳从胸口直接敲到了耳膜。 那个形状。 那个高度。 把棉质长裤顶起来的弧度——不是裤子的褶皱。 不是浴巾叠起来的厚度。 她的眼睛没有在她的控制下往那边移动——但视觉的边缘已经捕捉到足够的数据了。 隆起的位置在胯骨以下、大腿根以上。 长度——至少。 她不该想"至少"这两个字。 但她想了。 然后她的小腹忽然热了一下。 不是空调的温度。 是从里面往外扩散的那种——像有人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划了根火柴。 那种热不猛烈。 是闷的。 慢的。 从里面往外渗。 她按了遥控器的降温键。 空调嘀了一声。 程叙抬头。 "热?" "有点。"孙倩说。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程叙没注意到。 因为他自己也在忍。 浴巾底下那根还在硬着,他刚才换了个坐姿——左腿翘右腿——没用。 浴巾跟着往上拱。 拱得比刚才更明显。 他把浴巾又往下压了压。 他也在想那个问题。 这碗汤有问题。 不是"可能"有问题。 是肯定。 他从胃开始热。 然后小腹。 然后下面。 冷水浇了五分钟,没浇灭。 他从浴室出来到现在——至少二十分钟了——还硬着。 不是晨勃。 不是看了照片。 不是青春期正常现象。 是某种从身体内部被点燃的东西。 那碗发黄的、带中药味的青菜汤。 他把视线转向厨房方向。 碗已经洗了。锅还扣在水槽里。证据在锅底那层黄色的沉淀物里——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二弟像一根被打了气的水管。 然后他一转头。 孙倩站在电视柜旁边。 手里拿着遥控器。 没调温度。 没回头。 但她不是在看电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腰弯了半寸——小腹往里收——像在压住什么。 她脖子后面那片皮肤——领口和发髻之间那一截——在电视的荧光里泛着一层薄亮的光。 不是灯光。 不是油。 是汗干了之后留下的那层若有若无的膜。 光打在上面——她整个人像裹了一层蜜。 她在看什么? 程叙顺着她的角度。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浴巾底下那个隆起的弧度。 他的手停在可乐罐旁边。 她的眼睛卡在那个弧度上。 两个人同时意识到了彼此在看什么。 孙倩转头。 太快了。 快到脖子转了,身体还没跟上。 那个角度——偏过去的脸——耳垂从头发的缝隙里露出来。 红的。 不是粉红。 是充血的那种红。 和她耳朵上那颗银色的星形耳钉形成了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对比。 冷的光泽。 热的皮肤。 程叙看着那颗发红的耳垂。 他见过这种红。在他自己身上。每次紧张的时候——耳垂先红。遗传。他妈遗传给他的。 孙倩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在茶几上。动作太快了——遥控器磕在玻璃面板上。啪嗒。然后她转身往卧室方向走。 走了三步。 停下来。 "……我去洗澡了。" 声音不大。 但她特意停下来说了这句话。 程叙看着她的背影。 她在往前走——但肩膀是僵的。 肩胛骨收紧——像在做广播体操时被体育老师按住肩膀说"展开"。 背挺得太直了。 直得不自然。 然后他的嘴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动了。 "……可爱呢。" 声音很低。低到他自己都没听清。 但孙倩听见了。 她的步子乱了半拍。右脚跟踩到了自己左脚拖鞋的鞋底。踉了一下——没摔倒。手扶了一把走廊墙壁。然后进了主卧。关门。 咔哒。 —— 程叙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不是真的不知道——是不知道那三个字怎么从嘴里跑出来的。 他没想过要说。 他不是那种会夸人可爱的人。 他在现实中对任何人——包括他妈——都说不出口。 但刚才他看到了那个发红的耳垂。 那个挺得太直的背。 那个特意停下来告诉他"我去洗澡了"的动作——然后那三个字就自己出来了。 不是撩。不是策略。不是赵一帆教的那套。 是脱口而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 浴巾底下那个弧度。刚才孙倩在看的那个。 他把手盖在浴巾上。压下去。弹回来。压下去。弹回来。 操。 —— 半小时前。 赵一帆骑着自行车冲进自己家小区。车轮碾过减速带,车篮里的书包跳了一下。他把车锁在单元门口,三步并两步上了楼。 钥匙插进门锁。咔哒。 他妈坐在客厅沙发上。 电视开着。 没在看。 茶几上放着一杯凉了的茶。 她穿着一件洗到褪色的棉睡衣,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夹在脑后。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回来了?" "嗯。"赵一帆脱鞋。 "吃饭没?" "吃了。学校食堂。" "又吃的食堂——" "妈。"赵一帆换了拖鞋。"你一天到晚除了问我吃没吃,能不能问点别的?" 他妈愣了半拍。 然后笑了笑。"那你今天有什么有意思的事?" 赵一帆愣了一下。 他从来不知道他妈笑起来是这样的。不是敷衍的那种——是真的想听。 "……没。就那样。" 他走进自己房间。关门。 把书包扔在床上。坐到电脑桌前。开机。 他妈今天有点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可能是换了新睡衣——不对。那件睡衣穿了三年了。可能是——算了。 他点开微信。 程叙的消息躺在对话框最上面。 程叙:“在不在?” 消息是十分钟前的。 日行一鳝:“在。刚到家。” 日行一鳝:“怎么?今晚又跟你的全职主妇姐姐聊天?” 程叙:“不是。” 程叙:“我在别人家。” 日行一鳝:“?” 程叙:“我妈同事家。就是下午来接我的那个孙倩阿姨。” 日行一鳝:“???” 日行一鳝:“不是——你怎么跑她家去了?” 程叙:“我妈加班。她让我去孙倩家吃饭。” 日行一鳝:“然后?” 程叙:“然后我觉得汤有问题。” 日行一鳝:“汤?” 程叙:“她煮了一锅青菜汤。汤里放了什么东西。我喝了一碗。现在——” 停顿了几秒。程叙没发完。 日行一鳝:“现在什么?” 程叙:“洗澡洗了十几分钟。洗不掉。” 赵一帆盯着屏幕上这行字。然后—— 日行一鳝:“???!!!” 日行一鳝:“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日行一鳝:“你刚才说汤有问题——你怀疑她在汤里下了什么东西——然后你现在说她去洗澡了?你两个现在在同一个房间里?” 程叙:“不是。” 程叙:“她去卧室洗了。我在餐厅写作业。” 日行一鳝:“她特意跟你说她去洗澡了?” 程叙:“嗯。” 日行一鳝:“在你已经洗完澡。穿着她老公的裤子。她在汤里放了点东西。然后现在她特意跟你说了句她去洗澡。” 日行一鳝:“老程。不是我说。你自己品品。” 程叙:“你觉得?” 日行一鳝:“我觉得你别先入为主。孙倩——她老公是那个大学老师?两人感情很好?” 程叙:“外面看起来是。” 日行一鳝:“那你就别多想。她那种冷冰冰的女的——下午在学校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是什么浪货。是装出来的高冷。保护色。她这种保护色——不是防别人。是防她自己。她想当个正经人,所以用高冷来框住自己。这种女的,除非你把她框拆了,否则她自己动不了一根手指头。” 日行一鳝:“但你说她汤里放了东西——好,就算放了——也可能是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万一是她老公的藏货呢?你觉得她自己会吃自己下了药的汤吗?” 程叙:“她也喝了。” 日行一鳝:“那不就完了。她不可能自己给自己下药。除非她疯了。或者她有难言之隐。” 日行一鳝:“她老公跟她性生活不和谐?她老公不行?你想想,有没有这种可能?” 程叙想起刚才那通电话。徐明在电话那边说——"我今晚不回来了""办公室有行军床""正好赶进度"。 徐明那种人。吃一口饭都记得给孙倩夹菜的那种人。 会不行? 程叙:“不像。” 日行一鳝:“那应该没什么。不过——” 日行一鳝:“如果真有什么。兄弟。你欠我的奶茶翻十倍。” 程叙:“十倍?你现在说——是不是想吓唬我。” 日行一鳝:“哈哈。吓唬你干嘛。你现在在她家。她洗澡去了。你不是刚洗完澡穿着她的老公的裤子吗?你觉得现在这画面——你自己想想。这不就是那种片的开头?” 程叙没回。 赵一帆等了几秒。 日行一鳝:“开玩笑的。她那种女的绝对不会。你信我。” —— 卧室里。 浴室的水声停了。 孙倩站在淋浴间里。热水从她肩膀上往下流。沿着锁骨。沿着乳沟。沿着小腹。她低着头。额头抵在瓷砖上。瓷砖是凉的。凉的对了。 热。 小腹那股热还在。 没有退。 反而更闷了。 像有人在里面铺了一层发热贴。 她按着肚子。 手掌压在小腹上——没用。 不是皮下的热。 是深处的。 子宫位置的。 她深呼吸。 胸口的肋骨跟着起伏。 热水被吸进鼻腔。 有洗发水的味道。 她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 不是臭。是汗干了之后那层若有若无的体味。酸。咸。带着一点女人身上本来就有但平时被沐浴露盖住的东西。她自己能闻到。 她刚才就是这样站在程叙面前的。 汗干了。脖颈一层薄亮的光。味道还在。他还说——可爱。 她闭上眼。 如果沈若笙知道了。 如果若笙姐知道她给程叙喝了那碗汤。 知道她刚才盯着程叙的胯下看。 知道她现在——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指尖在往下—— 不是。 她睁开眼。 不能。 她是孙倩。二十九岁。已婚。丈夫是徐明。沈若笙是她同事。她是来帮忙照顾孩子的。她是来照顾一个高中生的。她不能。 但身体不听她的。 她把手夹在腿间。 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碾。 滑的。 洗澡水冲掉了汗,但冲不掉那个温度。 她把膝盖并拢。 夹紧。 耻骨被自己的大腿压得发疼——但那股被挤压的感觉不是疼。 是某种更深处的东西被往下按。 按下去——弹回来。 她吸了一口气。咬住下唇。 撑过去。 她喝的少。撑过去应该就好了。 —— 门外。 客厅里。程叙把手机放在餐桌上。 赵一帆说她是保护色。说她除非疯了。说她绝对不会。 但赵一帆不知道她刚才在电视柜旁边站了多久。不知道她的耳垂红了。 他站起来。 走到主卧门口。 门虚掩着。 里面有声音——不是水声。 是床垫被压实了的吱嘎声。 很轻。 像有人坐在床上。 又像有人翻了个身。 然后是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闭上嘴从鼻子里呼出来的——气音。 不长。 很短。 像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 他一推门。没锁。 房间里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着床上。 不是他想象中的画面。 孙倩坐在床上。 背靠着床头。 头发还是湿的。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不是那种性感的。 是那种酒店浴袍。 领口裹得严严实实的。 腰带系得整整齐齐。 她的脸很红。 不是害羞的红。 是那种——发烧的红。 嘴唇比平时更艳。 眼角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还没干的湿。 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 她手里抱着一个枕头。 不是靠着。 是抱着。 两只手臂从左右两边裹住枕头。 小腹贴在枕头上。 大腿夹着枕头下缘。 整个人像一只蜷起来的虾。 膝盖半屈。 脚趾抠在床单上。 脚背绷得发白。 床头柜上。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 通话中。 徐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你电话也不接。人叫你去照顾程叙,你倒好,自己跑去洗澡了。人家一个孩子——你连个客房都不给人家铺。你让他睡沙发?" 孙倩没说话。她的下巴搁在枕头上沿。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闭着。 "老婆?" 没有回应。 "孙倩?" 她还是没回应。 程叙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他听到徐明在电话里继续说—— "算了。我知道你累了。但程叙这孩子挺好的——成绩好,听话,又不闹。我是真的挺喜欢他的。你今晚好好照顾他。明天早上给他做顿早饭。听到没?" 徐明的语气变了。 不是训斥。 是那种——把自己的标准套在别人身上的理所当然。 他不觉得这是在命令。 他觉得这是在分享——分享他对一个好孩子的认可。 "行。那我先挂了。这边有个实验要跑。你早点睡。" 嘟—— 通话结束。 孙倩还是没动。 程叙走进来。拿起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然后在返回的时候看到了屏幕上的其他内容。 浏览器。搜索历史。 第一条:备孕期体温怎么测。 第二条:排卵试纸怎么用。 第三条:输卵管造影疼吗。 第四条:老公精子活性低,可以做试管婴儿吗。 每一条之间的间隔日期——最近的就在上周。最远的一条是四个月前。记录很长。往下滑还有。 程叙把手机放下。 他回头看孙倩。 她还蜷在床上。 那个姿势——抱着枕头夹着腿膝盖弯着脚趾抠床单。 不是舒服的姿势。 是难受的姿势。 她在咬牙。 嘴唇被牙齿咬得变白。 脖子上的筋从浴袍领口的边缘浮出来。 她的小腹在发抖。 不是冷——是某种从内部往外推的压力在颤抖。 汤。 她也喝了。 喝得少,但那个东西在慢慢烧。 她睁开眼。 看到程叙站在床前。 他穿着她丈夫的裤子。裤裆那个位置——浴巾已经不在了。 她没有往下看。 "你——"她的声音是哑的。喉咙被药烧得发干。吞了口口水。"把手机给我。我要给徐明回电话——" "他已经挂了。" "我知道——" 她的声音断了。 不是因为程叙打断了她。 是因为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动了一下——枕头从大腿下面滑开——浴袍的下摆在床单上往上蹭——她的腿根露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红着。 是自己夹出来的。 被枕头磨的。 被汗水泡的。 程叙没看她的大腿。 他在看她的眼睛。 "孙倩阿姨。" "嗯。" "你刚才在客厅——看我——你看了多久?" 孙倩没说话。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甲在棉布上拉出四条白色的划痕。 他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