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和年上daddy的婚后

想到什么写什么 39天前
最近是姜晚梨的排卵期。 身体比平时更热,也更空虚。 清晨天还没完全亮,她就醒了。 裴叙还侧躺着睡着,呼吸平稳。 她看了他一会儿,心跳得厉害,然后轻轻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刚含住那根还半软的性器,裴叙的呼吸就乱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向被子隆起的地方,声音已经哑了:“宝宝……这么早?” 姜晚梨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吞。 舌头绕着逐渐硬挺的柱身用力舔,偶尔深深含到底,用喉咙去挤压。 唾液很快把那根东西弄得又湿又亮,发出清晰的水声。 裴叙的手伸进被子,按上她的后脑,指尖收紧。 排卵期的身体太诚实。 她一边吃,一边自己把腿夹紧,穴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水。裴叙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眼神彻底红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把人从自己腿间捞出来,直接压在身下。 晨光还很淡,她的嘴唇被自己刚才吃得又红又肿,下巴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裴叙盯着她看了两秒,直接伸手探进她腿间—— 一手的湿。 “那么馋?”他低声问,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去,快速抽插了几下,带出黏腻的水声,“一大早自己爬过来吃鸡巴,下面就已经在发大水?” 姜晚梨被扣得腰往上弓,却还是羞着把脸别开。裴叙抽出手指,声音更哑了: “想要?求我。” “……Daddy,给我。” “给什么?” “给鸡巴……操进来……好想被内射……”他没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扶着已经硬得发紫的性器,对准那张湿软的穴口,腰一沉—— 整根没入。 “啊……!” 穴肉又热又紧,死死绞着他。 裴叙低喘出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到底,顶得她小腹都微微发颤。 水声“噗哧噗哧”地响,混着她压不住的娇喘。 做到后来,她已经有些脱力,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小幅度地磨。 裴叙这才掐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力道不算凶,却每一次都又深又准,专门去碾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这里?”他低声问。 姜晚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 裴叙便专门顶那里。 一下,又一下。 她很快就到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长,水液喷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死死咬着他,像是要把他留在里面。 裴叙被绞得低喘出声,却还是忍着没有射,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等她慢慢缓过来。 做了十几分钟,他把性器抽了出来。 合不拢的穴口立刻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液。裴叙却没有马上再进去,而是直接低头埋进她腿间。 温热的舌头狠狠舔上那张已经红肿的入口。 他一边舔一边吸。 先是整个舌面用力从下往上舔过整条缝隙,再抵着阴蒂快速打转,时而用舌尖拨弄,时而用唇含住轻轻吸吮。 姜晚梨被舔得腰肢乱颤,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却推不开。 “啊啊……Daddy……舌头……不要再转了……受不了了……” 裴叙根本不停。 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阴蒂一圈圈地转,时快时慢,偶尔还会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水液被他舔得越来越多,顺着臀缝往下淌。 姜晚梨很快就尖叫着喷了一次,透明的水液直接溅在他脸上。 可他只是抹了一把,继续埋头舔。 舌头再次深深探进穴里,快速搅动、旋转,把那些刚刚喷出来的水液全部卷走。 姜晚梨被舔得哭喘连连,腿根不停发抖,没过多久又一次绷紧了身子—— 又喷了。 “啊啊啊——不要舔了……要被舔坏了……Daddy……” 裴叙这才抬起头,下巴还亮晶晶的。他看着她被舔到失神的样子,眼神暗得吓人,直接再次整根操了进去。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 抓着她的腿压得很低,下身像打桩一样又快又狠地往里撞。 每一下都整根到底,顶得她不断往上移,又被他拽回来。 穴里的水被操得四处飞溅,混着刚才被舌头弄出来的湿意,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被舔到一直喷,现在被鸡巴操,是不是更爽?” “爽……太爽了……Daddy再深一点……把宝宝操坏……啊啊……” 裴叙在她又一次高潮的同时低吼着射了进去。 可他射完后并没有立刻软下来。 性器还硬着,就着满溢的精液继续缓慢却沉重地抽送,把那些白浊一遍遍顶回最深处。 姜晚梨已经被操得腿软,却还是被他从侧面抱住,一下下地顶弄。 “骚宝宝”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像叹息,“……今天会喂饱你的。” 晨光渐渐亮了。 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 而裴叙的动作,仍旧没有停。